七情不能参透,又无逾越青龙之规的,便会成为蛟虽说不见得成龙,却也是呼风唤雨,厉害非常”韩一鸣不禁想起金蛟来,那出尘美丽的女子,也是几千年的灵物可转念一想腾蛟剑上附有蛟龙之精灵,不由得又觉不可思议,他无法将金蛟之蛟与腾蛟剑之蛟混为一谈腾蛟剑是灵剑,鸣渊剑也是灵剑,都是有灵之物,但却是再无情感,冷酷锐利到了极点,怎能与那温情婉转的出尘女子相提并论因而令他有些叹息,原来有情至无情,仅只是一步之遥
司马凌逸仍旧道:“斩犀剑,却与犀无关犀乃是产在那诸瞻部洲还要南方的密林之中我也不曾见过,那地方太远但我看咱们灵山的藏书中曾道,此物虽不食肉,却最是皮厚,可算是天下有着最为坚硬的厚皮之兽皮厚且不说,还硬若铜铁寻常兵刃,砍将上去,连道白印都不能留下,便是用咱们惯用的宝剑,若无修为,不有剑光,也难一剑将其斩成两半但若是用斩犀剑,只要你提得起来,不用修为,一剑便能将犀斩成两段此剑不出手则罢,若是一出手,便不会无功而返因此,此剑不到万不得已,明晰是不会轻易出手的不过你若是遇上机缘看,便看上一看罢!便是腾蛟剑,你也向元慧可以借来一看的”
韩一鸣点了点头,道:“师兄,那辟獬又是什么剑呢?”司马凌逸道:“说起辟獬刀,很是有些奇异,若要硬将其归之于剑,也只能算是一柄残剑”韩一鸣一愣,残剑?却也不打断大师兄,司马凌逸便接着道:“无名从不回应叫自己名字之人,也不说话,本就是一奇大凡人都有奇异之处,但到了他这里却更加奇异辟獬原来是一柄刀,只是刀身与如今的刀大不相同,十分薄窄不过剑本就是自刀而来,刀为剑的前身,从前之人都是配刀的后来刀刃变得薄、快、精、巧,两边开刃,成了剑的形状,世人才改为配剑的因而这两者形状相似些,也不奇异只是这辟獬算得上四把灵刃之中,最为苦老的一把獬乃是上古异兽,似羊非羊,似鹿非鹿头颅正中长着一只独角,却是一只灵角能辩善恶,若是遇人相争,它最是欢喜,悄悄站在一旁然后灵角便会将有错之人顶倒,它便会将那有错之人吃下肚中”
韩一鸣“啊”了一声,道:“有错便要被吃下肚中么?这世间有错之人多了只怕它这样吃下去,早就没人了!”司马凌逸道:“正是如此!因而黄道长的师父一夕道长,见人间有了律法约束,而獬在悄然之中,仍是食人无数,毫无收敛,不听劝解便走遍天下,要除此一害后来偶遇铸剑师张鸦九,便向他请教张鸦九听一夕道长说了除獬之举,深觉此事迫在眉睫便将自己寻到的五金之英分了一些给一夕道长,助道长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