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有礼,而看剑时的元慧,若不是师父说穿看剑时的意外,韩一鸣还不觉他狡猾但想他居然用腾蛟剑诱自己入他门中,心中便一凛,确实是说不出来的厉害见白龙那个晚上,他似乎是知了自己的意图,若无师叔相助,还不知他会怎样?此时一一想来,竟也将自己初见时对他的看法全都推翻再加上师叔提醒,更是警惕起来道:“师叔,我会小心的!”
陈蔚芋道:“一鸣,说起你们这四个诛魔弟子来,明晰是灵光澄澈,心地高洁,日后他的修为,必然在他师父之上天生便有这种风光霁月胸怀之人极少,他根基早就高于常人了松风,或是你们说的无名,乃是一个极聪明的人,只是他的聪明并不如别人一般外露,永远藏在心中并且极是敏锐,不知别人怎样看他,我却觉得他心地是极明白的,明白到了凡俗之事不能相扰,不为人所左右的地步,异常冷静清醒,也就是所谓的冷眼观世情虽说他并不开口说话,但我断定,他若开言,必然十分紧要而你,一鸣,却是十分纯净”
韩一鸣从来不曾听过师尊们谈论自己,此时听到师叔这样侃侃而谈,早已愣了半晌回过神来,不禁有些赧然陈蔚芋道:“一鸣,你的纯净,乃是因你少历世事,没有成见,也一无所知而致你并不聪明,但因了这纯净,不带世俗眼光,反而能培养心性,自然穿透凡俗事物因此你在灵山门下也最为适合,灵山能让你自己去领会,你可曾见你哪位师尊教导过你对错?”韩一鸣摇了摇头,陈蔚芋道:“因你自会明白何为对何为错,何况对错本来就只在一线之间!”韩一鸣不觉点头
陈蔚芋又道:“可是元慧,却与你们截然相反从前我也曾见过他几回,虽是为数不多,但总觉他灵力平平,修为普通,只是极聪明俊秀说起人才来,在你们四个诛魔弟子中,他该算为是最出色的明晰襟怀高阔,便不会妄动心思无名异样出色,却又偏偏冷淡处世,也不会有元慧那样的机灵而你,心地单纯,更与他全不相同但如今看来,他不止是人才出色,他的心机,也足够出色我反觉有些看他不透了他从前虽是聪明,却只是一般的聪明但他这回眼中灵光闪动,却令我心惊,只怕将来最为厉害的诛魔弟子是他!”
韩一鸣不禁也道:“元慧师兄似乎极是厉害,师叔先前能将众位师长都吸引过去可他,却一直不为所动”陈蔚芋道:“我总觉他甚而知道你身上所发生的来龙去脉,但却不说并非是不到说的时刻,而是要留在自己心中,为己所用!你瞒过了众人的事,只怕都不曾瞒过他从今之后,你须加倍小心才是别人为我所诱,乃是因他们心有杂念,心念所致他不为我所诱,便是他心念太高,不在意这些许小事此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