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们进去韩一鸣略一迟疑,已见陆敬新抱着那个孩童进去了,便拉了拉沈若复的衣袖道:“这汉子着实可恶,咱们要不要警告他一回?”沈若复道:“嗯,先进去再说”
院内倒也收拾得齐整,几只小鸡围在母鸡身边寻食,一只黄狗懒洋洋趴在墙角地上晒着太阳睡觉,一动不动若不是走入屋内来,韩一鸣还不知此处有狗说来也怪,不论何家有狗,生人走近来,早已叫得沸反盈天了这只黄狗倒好,只是将眼皮掀了一掀,耳尖动了一动,又懒洋洋睡去了那汉子将他们让入屋内,请他们坐下歇息,将怀中的小童放在地上,忙着又出去了
韩一鸣对屋内看了一眼,屋内十分寒素,桌椅都已十分老旧了一连三间泥屋,一间门上挂着门帘,另一间却没有门帘,一眼望进去,首先见到的是地上堆着的柴火,想来是灶间陆敬新将那孩童放下来,逗着他说了几句话,那孩童半边面颊印着一个通红掌印,看上去十分可怜但却不见他哭,只是看了他们一阵,转身出去了倒是那汉子抱进来的那个小些的孩童要胆大些似的,一双黑眼珠对着他们看个不住只是韩一鸣对他略有些反感,同样是孩童,他与那大些的孩童在那男子眼中,似乎有着天壤之别片刻之后,那大些的孩童走入屋来,牵了那小些的孩童出去了韩一鸣见他面上甚是漠然,心中说不出来的难过
陆敬新微微摇了摇头,四下张望,见墙角有几块碎石,便伸手在地上拾起一块来,拿在手里不住摩挲韩一鸣见他全然不理自己与沈若复,略有些奇异,却也不发问,坐了片刻,只见陆敬新将手中的小石子往桌上一放,那小小石子竟变了形状,变成了一个小小银锭的模样,只是色泽还是石子的色泽
韩一鸣微有些意外,却也知这位师兄对那汉子看不过眼了,有小施惩戒之意,便凑近了去看沈若复“哈”了一声:“活该,见钱眼开的东西,就该被陆师兄的障眼法收拾一回”韩一鸣向陆敬新看了一眼,陆敬新道:“还没成呢”说着伸手自怀中拿出一块碎银子来,拗了一半下来,对着那个石锭子看了看:“这些该够了罢?师弟别笑话,这法术我久不动用,都有些拿不准了”
沈若复道:“师兄又何必这样多费手脚呢?只须随便施个碍眼法,变一下色泽,他还不得忙得屁颠屁颠的?”陆敬新道:“我自有我的计较,你只管看着便好了”说着将那块碎银往桌上一放,伸手把背上的宝剑解下来,递给沈若复道:“走得我一身汗,师弟替我拿一拿”沈若复接过来拿来在手中,与韩一鸣对望一眼,二人也不言语,只在一边看着陆敬新双手对搓几下,将那点碎银子拿起来,对着那个石锭子上便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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