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问也无益”韩一鸣虽不知道大师伯会对平波道人说什么做什么,但却知平波道人定然是吃了个瘪,不得不低头认输了大师伯的修为深到了那一步,自己全然不知晓,但平波老道的修为,他或多或少是知道些的一来二师伯曾经说过,二来,南去一路,平波道人出尽法宝,为的就是想在修为超越众人,尤其是二师伯,却不能得偿所愿他的修为不是只与白樱师叔相若么?他修行的年月可比白樱师叔久远多了若是白樱师叔修行了这样长久,不知会厉害到什么地步!
只听那姓钱的弟子道:“师兄,你可好些了,怎么想动动身么?”韩一鸣不禁吃了一惊,那方师兄还不能动弹么?听这话,确实是这个意思,看那小苍龙也不算太大呀,竟然咬得他连动弹都不动弹不得了,可知有多毒了那方师兄道:“嗯,你们帮我翻一翻身,趴得我半边身子都麻了!”韩一鸣着实忍不住,悄悄摸到窗前,一只眼睛对着窗内瞄了一眼
这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那方师兄趴在床,他的三个师弟正将他侧向一边的身子推了平过来他半边身子好好的,并无异样,另半边身子却露在外面,连衣衫也只穿了一半,他臀部包着厚厚的白布,韩一鸣一瞥之下,已看见那白布边缘露出来的大腿之,有着一圈漆黑与青紫,全然不似被毒蛇咬中,反倒似是被打得淤血青肿这一下,不由得多看了一眼,这才发现那方师兄半边身子都微有些肿胀青花小苍龙,竟然毒到了这一步!一口咬下,将这位方师兄咬得连床都下不了!
只听那方师兄道:“劳烦几位师弟,给我腿臀割两刀,放些血出来这毒蛇太过毒了,我腿臀胀得难受,好似要炸开来了一般你们割开两道口,流些血出来,只怕会好些”只见那姓钱的弟子道:“师兄,要不你再忍忍,已然割过几回了,我怕再割……”那方师兄摇了摇头:“唉师弟,我哪里还顾得了这许多,你们只管割便是了我腿这时只觉胀得皮都要裂了般的痛,你割开了,只怕会好些”那姓钱的弟子道:“唉!好,我看看再说”
说着他将那方师兄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尊臀解了开来,韩一鸣这才看见那方师兄的整个臀部都已变成紫黑色,肿得高高的,极似一个吹足了气的皮囊!皮色紫里透黑,微有亮光就是这个紫黑色的臀部之,已有了几道伤口,凝结着血痂那姓钱的弟子拿了一把小小的银刀过来,对着他的臀部比划了两下,道:“师兄,我这就下手了”
那方师兄有气无力地道:“你下手便是”那姓钱的弟子便将刀锋在他臀部拖过,立时鲜血涌出来,旁边两个弟子早就拿了白布来擦拭那血韩一鸣见他们都不留意窗外,便对着细看,只见那白布之血色鲜艳,与那紫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