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二七、阴损
赵浩洋道:“起始不能!但后来便能了说起这个来,咱们若是不论事物的好坏,只论对事物的研学,我倒也挺佩服她的连这样的法术都可以想得出来,虽说她的法术并不十分有效,装在自己面上的五官过些日子便会腐坏,但她总在想法子改进也就因了她不能让别人的眉目长在自己面上,并且长得如同是自己长出来的那样好她过不了几日,便要祸害一个或两个眉目清秀的女子也就因了这个,他们门派才被道中人一同围剿,直到只剩了这个虞卫佑”韩一鸣修行不过一年多,已然听到过许多从前连做梦都不曾梦到过的奇异之事但这时听见这个,也觉不可思议赵浩洋道:“本来同道中人对天残派很是网开一面的,便是他们当面唾吐,大家也觉是他们心中不快所致,不曾与他们一般见识本来他们也够可怜了,面容已然让人惨不忍睹,大家都不愿再诃责他们他们还自己修行,同道都认为到了将来,他们不再在意自己身上的残损,面容的丑陋了,想必就会好些须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们门中一人开始如此,便有人跟着学样了门中弟子都偷偷跟那女子一同学这阴损到了极点的法术你们要知晓,他们取了别人面上的五官,或是手脚,可是不会对人家医治的,这些倒霉到家之人,便只有等死了死的人一多,大家都警惕起来了”
“凡事本就如此,若是只是死一个、两个人,咱们也难以追究毕竟蛛丝蚂迹,委实难以寻查但死的人多了,都是类似的死法,同道中人便知此事有古怪了看那些人的死法,多是惨不忍睹的,此事大违常理,并且十分邪异,于是许多同道中人联手,狠查了一回最后自然是找到了天残派天残派对此事来个一个字不认,并说是同道中人污蔑他们,可同道中人亲眼看见他们之中有人本来盲瞎,换了别人眼睛得以复明的再与他们交涉,这下他们难以推托,恼羞成怒,说是同道中人对他们是另眼相看双方交涉不成,因此对立那时我与师兄们也跟着去过,天残派弟子看人时,眼里的光芒都是又恨又恼的我便是从他们而知何为又妒又恨的几次三番相谈,都是要让他们不再为非作不歹,但却未果他们心中总以为自己一生命苦,这世间所有人都应礼让他们三分,因此咱们不该去与他们过不去”
韩一鸣道:“后来呢?”赵浩洋道:“后来,就为此事他们与众人意见相左,又一意孤行,咱们不能不管,这样的修行,全然悖弃了修行的本意,不如不修,后来同道中人天残派大肆为非作歹时围剿了一回只有虞卫佑不曾这样做过,没被同道中人将他也围剿了但从此天残派便只剩下了他一人而已”韩一鸣“哦”了一声,原来如此虞卫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