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三八、幽禁
韩一鸣一听这话,大吃一惊,这鹿如何知晓?只听那声音道:“晚了,终究是晚了!不过还好,没有晚到底!”韩一鸣道:“你如何知晓?”那声音却道:“第三个石匣之中,乃是平波的怨怒,你不要去碰触”说了这话之后,那声音便再也不曾响起了韩一鸣呆呆站了一阵,慢慢走到第三张石台前,却不敢动手去碰那盒子
他极想看一看那第三个石匣内装的是什么,但对着那石匣看了半晌,只却不曾伸手去碰那石匣上也押了许多字符,却是泥金字符多些,红黑二色的字符却没有这样多并且看着那石匣,便觉其阴森之极加之那鹿对他说了这话,更不肯轻易去动那个石匣看了片刻,脚下一轻,眼前一黑,不知不觉中,他又回到了那正殿前,站在黑暗之中韩一鸣愣了一愣,回首一望,那正殿的雕花木门掩没在黑暗之中,越发觉得阴森他站了片刻,那大鼎前方的地洞已然没了踪影,韩一鸣心内忐忑,虽说平波道人作恶多端,但他如此慎重镇在那里的,想必有他的缘故韩一鸣若不是看见那只鹿头,听到掌门秘书,是断不敢放它的在那殿前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去
他将那角灵牙放入口中噙着,又顺着来路回去,路上无人,直走过了两道小门,才见前面有两个人影虽说此地无灯,但月光倒底是清亮的看身形背影,是两名平波道人门下的徒子徒孙韩一鸣走在后面,悄无声息走了几步,只听前面有一名弟子道:“师兄,你说来的那个是钱师叔请来的客人,还是祖师请来的?”另一名弟子道:“听说是祖师请来的”先前那名弟子道:“可是祖师这些天都没见他,别是钱师叔请来的客人罢”后一名弟子道:“你管他呢,谁请的都是客人,管那么多做什么?”
前一名弟子道:“唉,我不是管事而是这样的,那日他来时,与师父走了个对脸,咱们师父在派中,可是担当一派重任的他居然正眼都不看一眼,便走过去了因此我师父心中有些不快,我正想寻个法子作弄他一下,好给师父出一出这口气”后面那名弟子道:“你倒会取巧,很是会思量师父的心思只不过,他若是钱师叔请来的客人倒罢了,你作弄便作弄了可他若是祖师请来的,这作弄可就作弄不得要被祖师责罚的”只听那前一名弟子道:“我也就是为了这个,才不敢轻易下手的我本想将他引到正殿前去的,但可惜也没这个机会他也不见得会跟我同去”
韩一鸣只听了两句,便知这两名弟子是平波道人派下不跟随修行的弟子了想必就是来的那日见的那趾高气昂的道人的弟子听他们提到那正殿,心中倒留意起来只听那后一名弟子道:“你便是引他去,也未必能够如意那地方本来古怪,我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