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零、后路
韩一鸣摇了摇头道:“那倒不是,钱师兄招呼得很是尽心尽力弟子要回去,乃是因弟子心中牵挂灵山的师兄弟,因此请辞待道长养足了精神,弟子再来聆听教导不迟”平波道人道:“那倒不必嗯,既然如此,哪咱们便说了罢”
他后面这句话却是对着天花道人说的天花道人微微点了点头,平波道人便对门外道:“若尘、若涤”韩一鸣回头一看,本来站在门前的两名弟子都走了进来,便闪在一边那两名弟子对平波道人躬身行礼:“师父有何吩咐?”平波道人道:“嗯,你们先下去罢,让我们自在说几句话待得过会儿,我叫你们了,你们再来”二人施了一礼,转身出去了,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想是走出院子去了
平波道人道:“嗯,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罢”韩一鸣见他与天花道人都是神气平和,便静心听着平波道人道:“小朋友,你觉得我派中弟子如何?”韩一鸣一听这个,先想到的,便是宋出群,接着想到的是钱若华这两人一个暴躁莽撞,另一个奸狡之极,全然与别人不同但平波道人既然问起,便道:“贵派的师兄们,嗯,很是热心”他不愿违心夸他们如何如何,只能拣出一个并不要紧的问题来说平波道人道:“你们可还相得?”韩一鸣是想说:“哪里谈得上相得,不过相安无事罢了!”但这话却是不可说的,韩一鸣只得道:“同一派的师兄弟,还有相得与不相得的何况是两派的师兄弟呢?我个性使然,并非是一个和善亲切之人,因此贵派师兄对我容忍良多着实是感激”平波道人哈哈一笑:“那倒没什么,谁人没个脾气呢?你与你的师兄们也是如此,与我的弟子们也是如此,已足俟了凡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不必全然相同”
韩一鸣不知他是何意,只是冷眼看着平波道人说了这话,便与天花道人笑了笑,才道:“此回请你前来呢,乃是有一事,想问问你的意思”韩一鸣心提起来,道:“道长问我的意思?何事问我的意思?”平波道人笑道:“你可知你派与我派的渊源?”韩一鸣心中一动,他这是何意?却答道:“弟子才入门不久,于这些事全然不知晓”此时他不能说知晓,只怕一说知晓,平波道人便会生出别的意图来也怕平波道人是给自己下了一个套儿,让自己掉进去因此明明知晓的,也推为不知晓了
平波道人道:“哦,原来你还不知晓嗯,那我不必多说,我只说我派与你派,许久之前是有关联的,你可相信?”韩一鸣不说信与不信,只道:“果真么?弟子不知”平波道人道:“至于是如何关联的,你去问问你派的师长们即可,我便不在此细说了嗯,请你前来,乃是有句话想要问你”他说到这里便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