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连的凡是弟子叛出师门,均要先想好后果,这个大师兄只会比咱们知晓的更为清楚明白若是没有约束,想来便来想走便走,那可真会全乱了的”韩一鸣不禁点了点头沈若复道:“咱们灵山弟子虽不见得叛出师门便会死,但我想师祖给他们的修为,是一定会消散的这个大师兄定然知晓但紫裳前辈离开师门后依旧能够自己修行,想必在一定程度上让大师兄异想天开了离开师门的后果,大师兄不会不考虑的以大师兄的修为,他未必会把平波放在眼中,平波的修为真是我最看不透的他心术可谓厉害极了,就算是无耻也无耻到了寻常人不能企及的境界因此紫裳师叔才是大师兄仔细端详过的”
沈若复道:“我是早就知晓大师兄有异心的,小师弟,不瞒你说,在明晰师兄接任了梵山派掌门的时候,我就疑心大师兄有了异心了但一来看不到什么坏形,二来,我是知晓离开师门有种种禁忌的,这些禁忌虽说大家都不言语,但各人心中都是有数的,连我都知晓其中的厉害,大师兄怎会不知晓呢?我那时又不能对谁说大师兄心中有异了,只能暗自小心也望大师兄自己心中有数,不至于做出背离师门的事来,但,凡事总是不按我的想法来,不是么?”韩一鸣叹了口气道:“是,凡事总是事与愿违的”沈若复道:“我看大师兄如今这样,我骂他的想法也全都没了,离开灵山,他变成这样,让我真的……”
二人都不言语,过得一阵,韩一鸣道:“他若是意气风发、成就非凡,咱们骂起来会痛快些”沈若复道:“现下这样,大师兄已不是咱们的对手不是对手的对手,真的令人斗志消沉”忽然听徐子谓道:“大师兄,你何苦这样呢?想不起来,便不要想了”韩一鸣看了沈若复一眼,司马凌逸还要想什么?他还要想出什么来?向那老人看去,只见他须发皓白、头顶半秃,面上全是皱纹,哪里还有从前司马凌逸精壮、洒脱的样子?这就是一个耄耋老者,白头老翁,衰老得厉害,行将就木,还能做什么?二人都有些意态潇落,对看了一眼,转身走开
走了不久,忽然听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徐子谓追上来了,韩一鸣与沈若复都收住脚步等他过来徐子谓来到面前,道:“二位师弟,我就知你们一定会来的换了是我,我也会来!”韩一鸣道:“嗯,大师兄怎么样了?”毕竟司马凌逸从前对他也很是关照,现下看到他这般潦倒,气也平了不少,说起来,还是称他为大师兄徐子谓道:“很不好!大师兄已不是从前的大师兄了他忘记了很多事情,包括这些年来的修行,也忘得差不多了”韩一鸣道:“难怪!”沈若复道:“连他的修行都忘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