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八、北尊
韩一鸣道:“是了,那时他们是一同说这句话的除了大师兄是独自一人说的外,别的师兄们都是一同说的他混在其中,没有出声他还真是……”沈若复道:“也没什么,这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不愿说出来,也是人之常情他终是心虚,留在灵山怕死,跟随司马凌逸也怕有什么不妙,因此虽同司马凌逸一同离开灵山,但心中却是不愿意的他是想离开灵山以存活但他没有司马凌逸的野心,他想的是自己会不会因为离开灵山就失去很多,因此没有敢跟着司马凌逸义无反顾地离开灵山”韩一鸣忽然想起来,当时这些师兄离开灵山时,师父曾问过徐子谓是否也要离开自己当然听不清徐子谓师兄是否真的说了那三句话,但师父想必是听清了听清了还让他这样离开,着实令人意外韩一鸣道:“那徐子谓可真算是……”沈若复接着他的话道:“懦夫!”韩一鸣道:“是的前怕狼后怕虎!我师父也大度,没跟他计较”沈若复道:“五师叔是极为厉害的,想必他老人家想的是,他既然要走,我何必阻拦呢?也不必说破他不过也好,他自己只怕也好受不到哪里去!临阵脱逃,尤其是这种时候,他于心是不安的不是么?不必我们来责罚他!”
二人返回众人所在,将眼见司马凌逸的境况说与冯师兄,冯玉藻也只道:“大师兄可惜了我想去看看他”韩一鸣愣了一愣,冯玉藻道:“不论如何,咱们好歹也一同修行了这几百年但我又担心,我去看他,他是否会……事到如今,不知道他是否会后悔?”沈若复道:“不如改日去见我们明日去寻了徐子谓师兄,让他把大师兄带到一处去,冯师兄也可以去见上一面”冯玉藻摇了摇头:“这倒不必了,不见便不见罢要见便见,与其这样遮遮掩掩的,不如不见但若是他还记得我,我倒是会见他一面的,毕竟他也是我的师兄他忘记了许多事,就不知他是否忘记了我们”
次日众人又向北去,这一路上,他们也十分小心留意,只不过平波道人的弟子没遇上,却遇上了几起不知何处而来的人,要么在一侧窥视,要么就尾随沈若复十分精明,不论何时,只要察觉不妙,立时便叫着众人一同离去并且绝不向北而去,倒是向东、向西而走,甚而倒折转回来,沿来路回去着实退让不开,冯玉藻便施术遮掩
冯玉藻的法术也真是神乎其神,他带得有种籽,拿出来洒在地上,片刻之后便会生长出来他对于莳弄花草极有一套,连随手摘到的草枝、树叶,在他手中,都会生长出来,并且长得极快他多是自身边采摘种籽草枝,以这些草枝树叶来生长出一片矮树来,让众人坐在当中,生长出来的矮木又密又多,转眼便将众人都遮住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