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平喜道:“贵客,我家主人来了,请贵客开门相见”韩一鸣匆匆用衣袖在面上一抹,吸了两口气,起身来拉开屋门,只见一个穿着茧绸袍的中年汉子,站在门外,这汉子面目清爽,带着微笑,道:“恩人,咱们可是好久不见了”韩一鸣知晓他是谁,只是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面目上对不起来若是在外行走,遇上了,自己定然识不得可到了这里,却是想起来了,道:“前来讨扰,请多多担待”
那人笑道:“哪里哪里,请都请不来的贵客呢”说着走入屋来,在一边坐下,道:“自从那回分手之后,我一直想找到恩人,以报恩德,却一直不能如愿我还当真是没时机再见了呢,这里又见到了,真是古话说的,终有相逢的一天”韩一鸣再想,都想不起这人曾对他说过的话来,或许是这些时候经历太多,他对于那些无关紧要的事,全然不记得虽说是他救了人,但到了这时,他还是认为此事无关紧要救的是别人的性命,于他自己来说,真没什么紧要
那汉子笑道:“看恩人这样,想必是救人这样的事,不太放在心上的只怕连我姓甚名谁都不记得了罢”韩一鸣脸红到脖颈,道:“请匆见怪,那日事多,我还记得您贵姓凌”汉子笑道:“真是不记得了,我并非姓凌,姓凌也不错,但我还不能姓凌我的孩子才能姓凌我自己姓曹我那时说过的,恩人不记得罢了”
韩一鸣不知其中有什么关键之处,只是笑了笑那汉子道:“我名叫天佑我父亲一辈,过续给了曹家曹家是我姑母家,我姑母无子,因此过续了我父亲为子,本为引子的因此我与我父亲都随了姑母夫家姓曹三代可以还本姓,我的后代,才能恢复凌姓”韩一鸣“哦”了一声,原来如此他从前对这些事也不放在心上,这时听到,倒也不意外
曹天佑道:“你不记得我了,我可还记得你,你姓韩,虽说你不肯将的你姓名说与我听,但我有心要打听,哪里有打听不出来的?叫一鸣,可对?”韩一鸣道:“果真没错”曹天佑道:“本来我这独生爱子的生辰,是不想做了一个小孩子,不过两岁,有啥有做的可是说来也怪了,他就是让我有些心惊肉跳,似乎他一生下来,就有着许多意想不到的事似的这些事情林林总总我也不说了,其中最为可怕的,自然是得你化解了我小心在意,依旧不能免除许多不好,后来遇上了一位有些道行的高僧,给他看了一看,说他灾劫连连,实在是他命里所招,过了两岁生辰,便会好起来因此才特意给他做这回生日的,不然哪有给孩子做两岁生辰的?”
韩一鸣“哦”了一声,曹天佑道:“因此我请的,都是多年相交的故友,也不曾大肆铺排,不过大家聚在一起吃个酒,便算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