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道:“是么?”陆敬新道:“怎么,你昨晚不曾看到么?”韩一鸣老实答道:“我昨晚喝了些酒,睡得太过……”猛然想起昨晚自己梦里那无所不在的光亮来,停住了口那便是强大的灵力么?自己虽是睡着了,可也梦到了!陆敬新见他怔着,先停了一停,才道:“师弟,你怎么了?”韩一鸣回过神来,道:“师兄不说起,我倒忘记了,我昨晚也看见了!果真看见了只是是在梦里看见的原来那灵力无所不在”
忽然听那边青竹标道:“拜便拜,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我看他太年轻,与我一般,让我叫他师父,我有些叫不出口”顾清泉的声音道:“他就是比你年轻你也得叫他师父,再逃脱不掉的你拜了他,他便是你师父,你也收敛些,该有人管管你了”青竹标老大不高兴,却也只是面上悻悻然,不再言语了
拜师拜得十分古怪,青竹标固然有些心有不甘,韩一鸣也不是十分愿意青竹标是看韩一鸣太过年轻,与自己一般无二,且他的伎俩在韩一鸣全然不能施展,有些不乐不愿韩一鸣则是因青竹标太过狡诈,与他和灵山的同门大相径庭而不愿收他为徒再者说来,二人年轻仿佛,青竹标又不是省油的灯,换了是谁,都不愿意收这人为徒的但想了想丁师兄将他归入自己门下,想必是有他的道理的,于是勉强收了这名弟子倒也没行什么仪式,便是青竹标对他行了三个大礼,然拜了丁五,便算收他在了自己门下
收完弟子,青竹标垂头丧气的去了韩一鸣犹自惦记着那个所谓“魔星”的说法看陆敬新站在一边,正想过去,陆敬新已向他走来,走到面前,道:“师弟,咱们过去说”二人一直走到背静处去,韩一鸣道:“师兄,你是听何人说起这魔星的?”陆敬新看了看左右,韩一鸣知他谨慎,也不催他,片刻之后,陆敬新才道:“我是今日里与平波门人擦肩而过,听到的”韩一鸣愣了一愣,陆敬新道:“他们认不出我来”陆敬新早已没有了从前清新出尘的样子,满面风尘之色,一身褐袍,粗粗壮壮,看上去与寻常人无异
陆敬新道:“我与他们擦肩而过,师弟,不瞒你说,我如今常干这样的事只因我想听到什么,必得由他们口中听到我听他们说,是平波道人说的还听得他们说为何平波这些时候都不曾来与我们为难,便是因他看到了魔星要现世的缘故,因此不曾亲自追来”韩一鸣道:“那,只怕也当不得真平波便是怕担当世人口舌,才不追来的可他并不是害怕之人呀?他对我们灵山所为,还怕世人说么?”
停了一停,道:“我入门那年不就说着魔星一事么?不是说那时魔星便已现世了么?怎地又是到了现在才是魔星现世了?真不知他到底想的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