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晦暗,什么都看不到好在凌风云在二位师姐的照料下,极是妥当,不仅没有病、饿、瘦,反而长得越发肥壮了,小手伸出来,手背上全是小肉坑,手臂如藕节一般只是他会笑,会听人言语,也偶尔会哭一、二声,却是不会说话起初几位师兄师姐都十分担心,但他哭的时候,声音洪亮,与别的小儿无异,只怕精神还要更健旺些,可见他不是有不能言语之症只是他便是不会说话韩一鸣也不懂这些小儿之事,只听师兄师姐们说还好,看凌风云也健壮,便不在意了
他们在这里一停留,便是许多时日韩一鸣自己思量着在这里都待了近一月有余,但这一月来,狂飙的灵力却再也不曾显现出来过自那日灵力在他们头顶盘旋并消失后,就再不曾出现过似乎这灵力并不存在了一般韩一鸣不禁想,是否那日狂飙便已离去了?若是不曾离去,怎会这些日子以来,一点灵力都不显露呢?
这日中午,他与沈若复说了几句话,因头天夜里守了夜,不免觉得困倦,看看今日又没了向前走的迹象,吃过中饭,坐了一阵,便迷糊起来这一迷糊,便是许久,醒来时还有些头晕,过得良久,才清醒过来清醒过来,听见两人在一边说话
只听沈若复的声音道:“你果真能确知狂飙还在么?它的灵力再没显现过,我有些疑心它那天便已离去了?”罗姑的声音道:“嗯,它的灵力确实还在我身边,也时不时流转,只是为何不显现了,我却是想不明白不过这样的事我也不曾经历过,只是听师父当年说过,这样的事情,绝不能有丝毫的勉强,须顺着天意而来,天意如何,事情便会如何我们只能顺应此事”沈若复道:“这个我也明白,我就是担心我师兄……”
罗姑道:“我也知你为何而担心不过我要告诉你,你如今担心也没用狂飙的事如此,你师兄的事,亦是如此”沈若复道:“你说的是如有了局,我还不致如此担心,因已有了了局,哪怕是最坏的结果,也不能让我再担心偏偏便是这样没了局的事情,让我极为担忧”罗姑道:“说起这个来,我也很是担心我这些日子以来,一直不曾做什么梦,我听师父说过,这些事,或多或少是会有些先兆的尤其会在梦中出现本来我们便是灵力不同寻常之人,有这些先兆,乃是再寻常也没有的事了但现下我什么梦都没做,我如何去得知这些事有什么不同之处?或有什么预兆呢?没有预兆,我便寻找不到头绪,这让我如何是好?”
沈若复道:“要不,我再去问问同门我的师兄弟与师姐,看他们可有什么异样的梦?”罗姑道:“唉,只怕也问不出来,若有异样的梦,他们会不与咱们说么?”沈若复道:“那也是可若是没有预兆,咱们就只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