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软禁了起来,再不放他离开的我知我不能寻到杜超便是能寻到,只怕也费时长久,因此去求明晰师兄相助,明晰师兄细细问了师弟你的伤势,如何伤的,就去了平波处我一直在他处等着,天黑才见他回来原来平波果真是不让杜超外出的,多亏了明晰师兄也不知明晰师兄是怎样与平波说的,平波居然准杜超师兄给明晰师兄配了药”
此事原不出韩一鸣意外,韩一鸣深知明晰虽是一个再实在不过的师兄,但他也是一派掌门,心思、智计不会输与平波,况且他素来明朗,不存什么私心,因此也就怪不得平波不疑了狡猾之人说的真话,人人都会认为是假话,这实在之人说的假话,却不会让人怀疑
不多时,水已烧烫,端到了韩一鸣面前涂师兄将小瓶打开来,向热水中倒去他倒出来的是蓝色的不知什么物事,一入那已烧热的水中,那水便翻腾起来,过得一阵,慢慢平复下来,但水面上已多了一层焰苗,只是那焰苗是绿色的,碧油油的,映得四周的人面上都有淡淡碧光涂师兄道:“师弟,快把脚放入去,用水泡着”
韩一鸣依言将脚放入水中,他的脚已是青白色,足趾微微发黑了想来若不是几位师兄轮番烧热水、热酒与他浸泡,这足趾已保不住了他双足伸入水中,起始只觉那水是凉的,却不是那种透骨的寒凉,只是有着淡淡凉意,似乎这水并不曾烧过一般但过得一会儿,便觉察出这水并不凉了有微微暖意自自己脚心升起低头一看,碧焰正在水面升腾,只是焰苗并不大,忽明忽暗的,但却始终燃着
再过得一阵,越来越热了,这热也是自骨子里透出来的,如同他站在冰水中一般,寒凉透骨而入这温热也是透骨而出的韩一鸣坐了一阵,那自脚心而起的热气已蒸得他浑身都暖了起来,全身都暖烘烘的,额头见汗这杜超果真厉害,想必他自己本来的修为也不低,谢师兄如再将几百年浸淫医道之中所体会到的妙处都传与他,那他的手段就果真是厉害之极了这里是苦寒之地,白天站在这里,都觉身上寒冷,不要说坐在地上了韩一鸣白天就坐着,坐到晚间,只觉身上冷得不堪,但到了这时,身上却不冷了,坐在地上,也觉得热
他不断地用衣袖抹额头上的汗珠,衣袖都湿了忍不住问道:“涂师兄,要泡多久,这样很热呀!”涂师兄道:“明晰师兄再三嘱咐我,要待这碧焰消失了,才算完呢,师弟你就不要问了,还是好生泡着罢,不多这一会儿的明晰师兄告诉我说,杜超师兄说这里的雪水浸泡过后,师弟的脚是会坏死的,若不好生将寒毒驱出,那师弟的脚可真就保不住了师弟好歹忍耐些,待碧焰消失了,再出来”
泡到后来,韩一鸣已是背上汗湿,背心都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