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复却叹了口气道:“还是徐子谓他,他一直跟在我们身后,不远也不近”
一时二人都无语,徐子谓还真是让人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如今到了这一步,他反倒来跟在同门身后了,难不成这样,这里众人便不会再记得他的过往么?还是他如今真要跟在这里众人之后,以彰显他的悔恨?韩一鸣只觉自己很难原谅他,这么多同门都已经死了,虽说不是把这些仇恨都记在他的身上,但总觉自己要是原谅了他,就是对不住那些不在了师长们
沈若复道:“师弟,我也不好说什么至于徐子谓,我知你心中既看不上,又有些可怜但这些事情,都要你自己想明白才好至于我,也很难原谅他他想必也是想明白了,当初的决定,就会有今日这般的为难哪怕他是悔恨也好,是什么别的也罢,师弟你不必与他计较你不必去罚他,你罚他不如他自己罚自己他如今就是在罚自己师弟,你可知晓,你为难他,他心中的难过反而会少”
韩一鸣道:“是么?”沈若复道:“自然是这样的他心中的难过皆因我们不怪他我们若是怪他,若是罚他,或是大声喝骂,或是打他一顿,他心中都不会那样难过但我们都不这样,师弟,你是不会这样的师兄师姐们,看在百多年的情份上,未必会真对他下得去手,却也不会再让他回来徐子谓对此,很是明白,也不怨言,毕竟到了如今这一步,除却他自己,谁也怪不上”韩一鸣叹了口气,不再言语沈若复道:“师弟,你也不必去赶他,冯师兄说过,就让他跟在我们身后罢他已无处可去了,如若连跟在我们身后都不能,不知他会是怎生模样?或许他惩个气血之勇,去与平波等一干人等拼了,那又有什么意思呢?不能挽回的事已然挽回不了,他再白填进他的修为性命去,又有何益?咱们如今已是落魄得不能再落魄了,还要说什么?这个时候,他大可不必来跟在我们身后的,因为于他无益了他来跟着,我倒很是意外以他的修为,以他与灵山的过往,想必很多同道是极欢迎他投入自己门派的虽说他不是诛魔弟子,不是灵山掌门,但他有许多灵山奇妙的法术,不是么?法术本来就是触类旁通的,或许自他身上得到的,会是许多对于法术的看法,再厉害些的,因此学到灵山的法术,也说不定呢!”
不得不承认沈若复说的有理,韩一鸣叹了口气沈若复道:“但你要我如从前那般待他,我是办不到了果真办不到了小师弟,我是个记仇的人,灵山的灭顶之仇,我很难忘记但我也记得,不可意气用事”韩一鸣点了点头:“师兄说的是,我记住了嗯,师兄,他与青竹标不同,我可以视他不见,但我不会放过青竹标”沈若复道:“你不放过他,是因他是你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