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一二、听
停了一停,沈若复又道:“师弟,许多事我们事先皆不知晓,师姐这样作为必定有其深意,你也不要太内疚换了是我,我也会毫不犹豫以身祭炉”
韩一鸣瞠目结舌看着沈若复,沈若复淡淡地道:“师姐数百年修为,一同修行的师兄师姐寂灭了多少她知晓,她也有寂灭的一天身为灵山弟子,以身祭炉能够守护灵山守护同门,百死不悔”
“元慧掌门来过数回,灵山未得息壤之前,我让他进得山门来如今灵山得了息壤我便没再让到派内来过借口自然有许多,但元慧掌门并不气馁,现下越发急着想要攀上灵山了”
韩一鸣正要说话,忽然传来一声尖啸
这声尖啸凄厉到了极点,尖锐刺耳如同一柄利刃直刺进来
韩一鸣侧耳倾听,却听到风声轻柔微有鸟鸣
沈若复见他神情变化,便住口不说
韩一鸣再听时尖啸已没了,而耳边依旧有着鸟儿啁啾长草起伏
沈若复问道:“师弟,何事?”
韩一鸣再听了一听未有异常,摇了摇头道:“是我听错了师兄请说”
沈若复道:“师弟不在灵山这些日子,元慧掌门不仅自己前来,还让刘师兄来了数回”
韩一鸣想了一想,道:“师弟,你看刘师兄如何?”
沈若复微微一笑道:“刘师兄对也希望早日与灵山灵力相通”
停了一停,沈若复又道:“刘师兄倒是一心为他同门师兄弟奔忙极好极好”
韩一鸣将这位小师兄看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道:“刘师兄与他的掌门不似元慧掌门心思深沉,他在我与平波当中摇摆不定两边就势平波的油灯大阵毁去,他乐见其成只是我有一点想不明白”
沈若复道:“师弟请说,虽说我这做师兄的也愚笨,但师兄说出来我与师弟一同思索只怕能够解师弟的迷惑”
韩一鸣道:“平波的油灯大阵毁去是星辰所为,我也参与其中但那大阵早便缺了一角,正是元慧是手脚,因此我们才能活着回来此事于灵山只有好处,于元慧却当真可有可无平波的油灯大阵下我亲自看过,并没有元慧门派中物,元慧却助我们将它毁去,于他有何益?”
停了一停,韩一鸣又道:“元慧向来不做无用功,这才真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他想与灵山灵力相通,我们允可了,只是建成需要时日急也急不来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想必他比我更加明白若说卖我一个人情,可我并不打算还他这个人情,他也心知肚明他的弟子与我派弟子争打时我可不会退让半步,他也未因此不满,可见他并不想讨要这个人情那他大可不必给我那块石角,若无那块石角,我与星辰说不好要寂灭在油灯大阵当中灵山掌门由师兄担当与如今一般无二,不知有甚好处值得他出手相助?我甚是想不明白其中的原由,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