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同找出这其中的缘故?”
韩一鸣道:“我自然愿意”
明晰道:“好,那我与师弟便一同来找寻这个结果罢”
韩一鸣道:“多谢师兄在同道面前相护”
明晰叹道:“师弟,你也有许多同我一样不能言说的奇异之处,身不由己的难处我心知肚明即便你没有这难处,这些怪事的出现也有其因由就算我不曾看到陈如风前辈之死,我也不认为是你去害了前辈”
停了一停,他道:“师弟,无名师弟是在此间么?”
他并没有唤松风,而是唤的无名
韩一鸣道:“正是在此间”
明晰道:“我可能去见一见他?”
韩一鸣叹道:“师兄,我也不瞒你,无名师兄与众不同他要想见你,他就会出现在你面前他若是不想见你,你便走不到他身边哪怕你就站在他身边,他也能让你看不见,遇不上”
明晰沉吟片刻道:“我在等你时看到他新炼了一柄剑师弟,这是已炼好了呢,还是还炼成?既然见不到他,那这柄剑你可知晓?”
韩一鸣道:“师兄,这事你也看到了么?”
明晰道:“我没能看完,但看到他锻打异铁我看形状当是一柄剑,就是不知是何情形”
韩一鸣道:“这柄剑已锻打完毕,这柄剑我只知晓一半这柄剑的异铁当中有一半我知晓,另一半他自何处寻来的我不知晓这柄剑在锻铁时用上了许多奇异的物事,其中多有我想不明白的不过锻造异铁时,我有一位师姐以身祭炉或许就是师姐以身祭炉,才成就了异铁”
明晰神色凝肃,道:“那这柄剑必定有着无上灵力,以身祭炉是最高的锻造法,能成就本不能完成的锻造且祭炉者的灵力会被封存在异铁当中,之后的铸剑也会顺利之极”
韩一鸣叹道:“是么?我只知这柄剑应当已经铸好,但之后无名师兄便不许我再在他处停留,将我送了出来”
明晰想了一想道:“就是我来的这时么?”
韩一鸣也不瞒他,道:“正是”
明晰道:“原来如此师弟,这柄剑的主人会是谁?”
韩一鸣道:“我也不知,想来不一定是我也许便是无名师兄也说不定”
明晰道:“师弟,我有一句话定要与你说若是我所说与你的想法相左,你不要怪我”
韩一鸣道:“师兄请说”
明晰道:“这柄剑一定要在师弟手中,若不在师弟手中必定会被人盯上”
韩一鸣道:“可是灵剑认主,万一它认的是无名师兄呢?”
明晰道:“这剑绝不能在无名师弟手中无名师弟乃是天外之人,他锻造了此剑不假,但他未必能善用此剑但凡利器不能善用,要么会闯下大祸,要么便是成为大凶之器,有许多人争夺利器丢了性命因此师弟怎样也要将灵剑拿在手中,若我是师弟,这柄灵剑现下便是我的心头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