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师弟”
这夸赞的话自元慧口中说出来,韩一鸣甚觉讽刺,但看元慧面容凝重也换了口吻道:“师兄过奖了,我当不起不过师兄有事请说来,助不助得了师兄另说,但绝不会外传”
元慧道:“师弟,我想请你救我的性命”
韩一鸣看着元慧,他想了许多,却不曾想到元慧会说出这话来
元慧神情不变,却多了几分凝重韩一鸣心道:“莫非是青竹标威胁了他?”
可转念一想,以元慧的聪明,算便是青竹标投入他派中他也不见得会信任他而以青竹标的狡猾,他必定不会轻举妄动
又仔细想了一想,这些日子果真不曾听到青竹标的消息,不仅沈若复处无他的消息,连星辰也未提过他他应当还没有动作!
韩一鸣半晌不说话,元慧道:“师弟,我不是与你玩笑我真是走投无路了方才来寻你”
韩一鸣想了片刻方道:“师兄,你这话说得我不知该如何是好我自忖我灵山没有弟子敢对师兄不利,我这些时候也四处奔忙,不知师兄此话何来?”
元慧道:“师弟,打去年起,我就一直做一个梦”
又是梦!韩一鸣不禁心中一凝,明晰刚来说过他的梦,元慧便也来说他的梦,说不出的怪异!
元慧又叹了口气道:“师弟,我要你起个誓”
韩一鸣眉头微皱,他向来不起誓,他身为掌门岂能随意起誓?
元慧道:“师弟,我只知晓让你起誓令你为难,但我也没法子才出此下策我要说的事只要你透出一个字去,我都没有了活路因此须得请你发个誓”
韩一鸣想了一想道:“师兄,我不会轻易起誓你既然说得这样郑重,想必你要说的事极之要紧你若愿意说与我听我便听,一字都不会对他人说起你若担心我传扬出去,那我可不敢听了”
元慧叹了口气,道:“非是我信不过师弟,实则这事只要透露出一个字去,我便死无葬身之地了”
韩一鸣也道:“师兄,这是你极之要紧的事,你仔细思虑是否要说出来这样大的责任我也担心我担不起”
元慧一脸失望,韩一鸣也坦言道:“师兄,我如今为了灵山的师兄弟及灵山的平安危已用尽了全力师兄这事又是紧要之事,万一我不留神说走了嘴,岂不是害了师兄?”
他说的也是实情,元慧又叹了口气道:“师弟,我知晓你如今担当甚多,若是这事还能与他人说起,我自然是去与他人说的但这事却是不能与他人说的我来找师弟是因这事不久之后师弟就会得知”
韩一鸣略有惊奇,心道:“到底是何事?”但他深知元慧狡猾,便道:“师兄,若是我该过后知晓,那过后知晓也行”
元慧叹道:“师弟,这事事关我的生死,我这是前来求你相助了”
韩一鸣也叹道:“师兄,你为尘溪山掌门,有那许多同门师兄弟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