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知根知底咱们都知道,
再说了,小学老师虽然不如县教委的干部,但那也是正儿八经的工作,旱涝保收,
说句不好听的,谢永强已经算是咱们十里八村顶好的小伙子了,
要是香秀错过了,那不一定能找到更好的,
如今这情况,要是和谢永强成了,老谢家还成咱们情,香秀过去他们肯定拿咱香秀当公主一般伺候,
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而且你还是咱们村主任,也能看顾着点儿香秀,
以为这么多年当媒婆的经验看,怎么想着这都还是一段好姻缘,你可得跟秀儿掰扯清楚了!”
谢大脚的这番说辞,王长贵儿也是很是认同,不过想到王秀香那不乐意的态度,王长贵大倒苦水,
“哎呀,这道理我能不知道嘛,其实我也还属意永强,
不瞒你说,我都问过镇长了,永强啊,也就是暂时分配到了村小学,
以后一有机会说不定镇长还给他往上安排呢,
可是秀儿那孩子不听啊,我都说好几次了,就是不改,别说跟谢广坤了,就是跟永强那孩子也没几句话,
哎,这孩子被我娇惯坏了,心气儿高,
我也发愁啊……”
听王长贵儿这么说,谢大脚也是挠头,想了想问道:
“对了,我记得你以前说永强对香秀的态度一般,现在好点儿没有?”
王长贵儿有点儿不明白谢大脚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如实说道:
“那到是好多了,比过去主动不说,还见天的送送饺子,送送啥的,
可是关键还是香秀的态度啊,这丫头没那心思了你说说!”
听王长贵说谢永强积极主动了不少,谢大脚惊喜道:
“哎呀,你懂个啥啊,永强那里用心,那就好办了,
回头我跟广坤说说,让永强在加把劲儿,
你没听那么一句话嘛,好女怕缠郎,
只要永强这里死缠烂打,那香秀时间长了,肯定经受不住!早晚都得妥协!”
王长贵儿觉得有点儿不太靠谱,怀疑道:
“那能嘛,我咋感觉不对劲儿啊,就永强那孩子的性格,他也不像那种人呐!”
谢大脚却一脸仔细的说道:
“还能嘛,肯定能,老谢家谢永强又不当家,
那不是还有谢广坤呢嘛,就谢广坤那作妖的劲儿,
谢永强要是不听话,谢广坤都能上吊威胁他,你信不?”
这话王长贵到是相信,谢广坤那人只要上心了,啥事儿都能干出来,只是王长贵儿总觉得哪里还别扭,
不过看谢大脚自信满满,出于对谢大脚的信任,就点了点说道:
“那行吧,大脚啊,这事儿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跟我你还客气!”
王长贵儿被谢大脚突然起来的一个眉眼儿,正的七上八下,心里直突突,王香秀的事情暂时有了眉目,王长贵就有点儿心猿意马,忍不住一把抓住谢大脚的手,
“大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