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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提现在是恐怖复苏的年代。
有时,陈树也想问一问,红灵珊究竟是靠什么手段存在到现在的。
不过话到了嘴里,终究还是噎了回去。
一些事,红灵珊没告诉自己,那便是还不是时候,而对他有用的事情,以她那高傲女王的性子,更喜欢直接行动。
简单而粗暴。
红灵珊似很满意陈树现在看他的样子,毕竟再强大也是个女人,哪怕是诡异,也是有虚荣心的,良久才道:
“要是我的诅咒没解,此贴若是被制成追魂贴,倒也极凶,常言道阎王让你三更死,你便活不到五更,便是这个理,可惜现在已经没那样的威力了。”
“不过就算是剩下一丝威力,也是很强的。”
红灵珊点了一下他的额头,陈树心中便知道了使用的方法。
“你又要走了吗?”陈树看到了红灵珊脚上化为一张张冥纸,一阵风铃声响起,那是离去的信号。
明明有些怕,却不知何为,有些不舍了。
原因嘛,有很多,很难说清。
不过这位老婆确实强大的过分,留在身边总让他感觉很踏实。
“恩,因为某些原因,我无法出现太久。”
“对了,此次分别可能有一段时间无法相见了,黑森林中有三位女巫,其中一位.....很久以前帮过我,就是脾气有些不好,你可以带上那位美丽的尖叫女士,或许会很符合她的脾性,你要结交好他。”
“她有些特殊,你见了,便会知道。”
红灵珊每次来的突然,走的也匆忙,临走像个尽职尽责的媳妇,认真的叮嘱着,语气虽然冰的很,却透着一丝关切。
有时候陈树总感觉有些不真实,就像是做了一个短短的梦一样。
不过……每次出现都挺惊悚的。
他总是各种被肢解,虽然,都是在帮他。
“对了,我记得你刚才说我在谋杀亲夫,这事,我会记着的。”
末了,纸片消失的一瞬间,红灵珊的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包含一丝笑意,又让他整个都不好了……
女人果然都是爱记仇的生物,临走还不忘吓一吓他。
红灵珊走后,陈树发呆了一小会,见着空落落的飞艇,一时间好像少了点什么,最终看向手中的诡切,才被新的喜悦替代心中的惆怅。
诡刀,究竟有多少把,他不清楚。
但应该有好几把,而红灵珊手上的那一把【纸桃】,更为诡异,刀身竟然可以化为无数桃花瓣,随着主人的意念飞舞,已经打破刀的范畴。
那些桃花瓣看似美丽,可陈树能够感觉到极为凌厉。
“那些桃花瓣就是一片片薄薄的刀片,不是刀的形态或许更为恐怖。”
他呢喃一声,想到被无数桃花从四面八方围剿,怕是真的毫无办法抵抗,只能任由被花瓣包裹,削成一片片薄薄的肉片。
想到这,他身子微微发寒。
有些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