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逐渐扭曲的寿字,发现上面的寿字有些不对劲,少数寿下面的寸字少了一点。
再联想到这里的规矩,大致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祝寿怎么可能少的了点寿?
想到这里,他挥手一甩,击碎桌角,水墨桌角蠕动的时候,他再一挥手,水墨直接点在了一个少了一点的寿字上上面,精准无误。
陈树在仔细观察,等待结果。
寿字的脸似乎逐渐趋于安静,慢慢的不再扭曲,所有的灵牌再次恢复成寿字。
“我已在阳宅受过管家的邀请,那么便是宾客,吃了寿宴,看了戏,现在又点了寿,我看你还有什么办法阻拦我。”陈树冷笑一声。
规矩已经被他摸透,想要再阻拦他那就很难了。
在他看来,这东西的本体并不恐怖,之所以给他带来这么多的麻烦,主要还是借助了自身血胎换骨中的规则。
常人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自然不知道该如何做。
坏了规矩,那便进不来了。
他大步向前,周围跪拜的宾客已经只剩下三具尸体,时间已经不多了,但是对于陈树来说,这时间已经够了。
手中的鬼切挥动,血卵直接裂开成了两瓣。
犹如破开的羊水,一股浓腥臭的污血散落,整个房间潮湿阴森上几分。
血卵中露出来一个蜷缩的身体,犹如胎儿一般,模样和之前陈树看到的差不多,但是贾人的身体被吞噬的更多了,现在只剩下半个脑袋。
其他新生的部分,是另一个人,应该就是贾人的祖先。
此时,他身后的尸体再次消失掉一具,剩下两具。
“该结束了。”
陈树直接上前,一只手抓住了这具身体,瞬时间整个躯体出现大量黑色的霉菌,原本肌肤粉嫩的身体,顷刻间就像是发了霉的尸体。
尸体睁开了眼睛,冷冷的望着陈树。
冰冷,僵硬,但是相比之前,某种多了些许人类的感情。
“是因为血胎换骨快要成功,从诡异的状态暂时恢复了一些理智吗?”
陈树有些捉摸不定,但是手上的黑色霉菌在剧烈的抵抗,似乎想要完成血胎换骨的最后一道程序。
“啪!”
身后,原本剩余的两具尸体,再次少了一具。
“你也活够了,该去你去的地方了,再这么活下去,不过是在重复着另一个可怕的轮回而已,你真想断子绝孙吗?。”陈树冷声道。
下一刻,那东西眼中露出一丝迷惘之色。
慢慢的,他看向陈树的眼神,似乎带着一丝乞求。
身体上那些黑色的霉菌抵抗似乎受到某种意志的操控,慢慢减弱。
“看来你想明白了。”
陈树手猛的一拉,贾人的身体慢慢的从这具霉菌尸体上给拖拽了出来,湿哒哒的粘液,就像是一个人从另一个人身体里面硬生生给拉出来一样。
霉菌似乎还想反抗。
但是此时诡切也动了,就像是猎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