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鼻子,用纸巾擦了擦血迹,虽然说根本擦不掉,但是好歹可以不那么湿,擦完之后,垫上卫生棉
她重新把校服围在腰上
秋季校服比较厚,她里面只穿了件T恤,胳膊上已经因为寒冷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安恬整理好了衣服,准备开门出去
她旋开锁,推门,门却没有被推动
安恬一疑
她低头看见自己明明已经开了锁了,然后又使劲推门,门纹丝不动
安恬心中顿时凛然一阵寒
怎么回事?
这门,难道是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她不顾小腹的坠痛也不顾冷,开始拼了命地推门,却怎么也推不开
已经周五放学了,保洁阿姨不会来了,教学楼也没人了
安恬整个人顿时被绝望笼罩住
“有人吗?请问有人吗?”她试着喊
回答她的只有自己空荡荡的回音
“有人吗?请问有没有人?”她用手背抹了一把发酸的眼睛,提高声音喊
一片死寂
她的手机放在书包里,根本没有带过来
安恬仰头看四周的厕所隔板
很高,她跳起来也摸不到边
她吸着鼻腔里的泪,试图踩着门板上凸出来的金属锁爬上去,结果脚下一滑,小腿骨重重刮在凸出来金属锁上,痛得她直掉眼泪
许嘉辞回到家,赵姨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满满当当摆满了一桌子,只是安恬还没回来
赵姨一通又一通地拨着安恬的电话:“怎么回事呀这孩子,明明开着机,怎么不接电话呢”
她放下手机,又问许嘉辞:“嘉辞,恬恬今天下午上课的时候是在学校吗?”
“在”许嘉辞一直回想着安恬今天放学后有些奇怪的举动
“既然在放了学怎么不回家呢”赵姨嘀咕着,神色逐渐焦虑起来,然后锲而不舍地继续打
外面天已经快黑了
许嘉辞突然站起身,出门:“我去学校找找她”
赵姨忙追到门口嘱咐:“路上小心”
许嘉辞打车回了学校
大考刚过,整栋教学楼教室灯都是灭的,没人
许嘉辞上楼,走到教室
不同于别的班,七班教室门开着
他进了教室,按开灯,走近安恬的座位,听到一阵嗡嗡的响声
安恬的书包还在凳子上,嗡嗡声从书包里传出来
许嘉辞拉开书包拉链,从里掏出安恬的手机
电话已经挂了,屏幕上显示有未接电话,联系人显示是“赵姨”
他冲空荡的教室喊了一声:“安恬?”
没有回应
许嘉辞又出了教室,在走廊上转身寻找
不知是不是他刚才喊的那一声原因,走廊尽头,厕所前的声控灯亮着
许嘉辞走过去
他似乎隐隐听见哭声
他顺着哭声的方向走,最后停在女洗手间门口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进去时,从门口往里瞅了一眼,突然看到什么东西
于是许嘉辞直接进了女洗手间
他看见一把拖把直接横在一个隔间的门前,抵住了隔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