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她挣扎,哭喊,想再看他爹一眼都不能行
待大堂安静下来后,白千户笑道:“陆大人,现在您可以肯定了吧,我们抓柔钏和织染,绝对是合规矩的”
他还不忘蹲下身子,指着尸体上的伤口,“大人可看仔细了,这些伤口全是城卫军兵器的伤口,而且他死去多时了,不存在弄虚作假的可能”
“是吗,我看看”
陆白戴上蚕丝织就的白手套蹲下身子去既然安康城锦衣卫把证据摆到了他面前,他不仔细看看都对不起他们的这一顿操劳
至于这双白手套,顾清欢知道他少不了动尸体,特意让人为他定制的
陆白一一翻看每道伤口,甚至没有伤口的地方他都要去摸一摸
白千户始终含笑,但笑是否有变化,陆白就不知道了
好大一会儿,陆白才站起来
白千户笑呵呵的问:“陆大人,怎么样?”
陆白点下头,“不错,的确死很久了”
白千户放心了,“对吧,事实如此,我们安康锦衣卫绝对没有徇私枉法”
陆白尴尬的笑了笑,“老白啊,不好意思,我这也是秉公办事,深怕有什么纰漏,毕竟我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南镇抚司镇抚使,心里不踏实,总觉得做点儿事情才能对得起圣上的浩荡皇恩”
白千户表示理解,“大人用心是对的现在锦衣卫的风气越来越坏了,徇私枉法者多,秉公执法者少,要再不整治,我们这天子亲军快成天子之耻了”
陆百欣慰的点了点头,表示白千户理解就好
他向白千户告辞,怎料白千户拦住他,递上一张请帖,“陆大人,石七公子听说您和顾四姑娘到了安康城,特意在湖心亭为您接风洗尘,并一睹顾四小姐的风采,您看——”
陆白略微沉吟后就答应了
一路走来,听惯了这位石七公子的疯狂与传说,去见见真人也好,更不用说后面少不了要打交道
“我回去让婶娘准备一下,一个时辰后我们出发”陆白说罢回到了休息的地方
顾清欢正在练字,她抬起头问:“案子怎么样?”
“哼,有猫腻”陆白轻蔑一笑,锦衣卫这点儿伎俩瞒不过他
“哦,哪儿不对?”顾清欢停笔,走到盥洗盆边儿,用毛巾沾了微热的水递给陆白,让他洗手,并顺手把手套拿了过来,交给芸娘去清洗
“最简单的,衣服不对”陆白说
虽然这衣服在刀乱砍,还有尸体腐烂,泥土的浸透下面目全非,但找到一块布还是很容易的
陆白把布块放在桌子上,“这是一块上等丝绸的边角,适合做贴身衣物,不适合做外衣,织染父亲当叛军会穿这么一件衣服?”
“还有是死因不对”陆白说
织染的父亲根本不是在乱军丛中乱刀砍死的,他是被一棒子打死的,在尸体的头颅后面有瘪下去的一块,而那些刀口,不见血迹,皮肉不卷,显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