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也有饭,但那饭,怎么说呢,虽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但陆白觉得,那厨子就是给他米,他也做不出什么好东西
酒庐就不一样了
酒庐有从名楼上挖来的厨子,烧的还都是陆白喜欢的菜,陆白还可以躺着吃,坐着吃,别提多自在了
唯一的缺憾是不能一面看电影,一面吃饭,郁闷
他正吃着饭,芸娘一脸古怪的走进来,“大人,那太监——审问出结果了”
陆白惊讶的抬头,“这么快?”
虽然他从晏城调来的锦衣卫都是心腹,还都是高手,但这未免也太快了
芸娘一点儿也不奇怪,“花匠和他的大夫人都是普通人,根本经不起问刑,至于那位公公——花匠俩人招了后,他就不得不招了”
“听你的意思,这太监嘴还挺硬?”陆白想了想,又觉得不稀奇,毕竟下面都敢切了的人
陆白就没有那样的勇气
“他都招什么了?”陆白问
芸娘把供词递给陆白,长叹一口气道:“很曲折,我长话短说,但这说来话长”
这妇人本命谷进,现名谷红,原是十里八乡的俊后生,但没有一技之长,整天游手好闲,没有余财,娶不上媳妇虽然说饱暖思**,其实饿极了在某些方面也会不折手段
谷进穷的叮当响,却想睡女人,然后就想走弯路,不知怎么想的,就搭上了一个采花贼的关系
“这个采花贼名叫桑田,号称采遍天下无敌手,上至王侯公卿,下至黎明百姓,无论是风韵犹存的贵妇人,还是闺阁深处的大小姐,这些女人他都睡到过”在朝这位采花贼拜师前,采花贼桑田大言不惭的说
但陆白听了,觉得这采花贼的“采遍天下无敌手”估计不是吹的
因为桑田有一招独门绝技——女红
他的针线活儿特别的好,堪称天下第一针
怎么说吧,倘若这桑田不干采花贼这勾当,而是去做女红,他缝制的衣服,至少高普通裁缝的百倍不止
可惜他是个采花贼
“据谷进说,桑田还有一项本事,就是擅长女装,他男扮女装惟妙惟肖,以假乱真,不是几乎,而是根本看不出他是个男人桑田借此本领,又凭借女红的独门绝技,经常出入富贵之家,教他们女儿女红,然后趁机拉近关系,挑逗良家女子,甚至托词教授武艺,在夜里同良家女子同床共枕”
因为他女红好,又是十足的女人,所以许多人家都不会起疑心
有了这个机会,这桑田又极为擅长挑逗,十有三四这深闺中的姑娘会被他占了便宜
倘若遇见贞烈的女子,桑田难道就收手了?
不然,桑田有药
“谷进说,桑田手里有迷药,他会下在酒水中趁机迷翻这个姑娘,然后任意为之,等这些姑娘醒了以后再用名节要挟,借此达到继续淫邪的目的,断则一两天,多则半个月,他就会离开,去别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