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敬的告辞,然后转身上了牛车
接着,牛车缓缓地调转车头,又回到浓雾中去了
陆白在他离开后,扭身看了看谭德嗣,“看来宫里是壮士断腕了,我估摸着你背后的人时日也不多了,你不如快点儿招了,指不定你的儿女还能救的出来”
谭德嗣依旧没说话
对他而言,那幕后黑手的一手遮天,他选择开口,就是选择把儿女的性命葬送掉
陆白见他不说话也不在强求
这谭德嗣显然是寸步不能离他身,不止因为有人想让他死,也因为离开了陆白,他就要死,因此陆白押着他回到了酒庐,而且是一路招摇的回到了酒庐
他等着幕后黑手的人走下一步棋呢
只有走了下一步棋才会有破绽,才能更容易的让他抓到把柄
等陆白大摇大摆的走回到酒庐时,天已经大亮了
芸娘迎了出来,一脸的着急
陆白不由地心里一突,心想剑奴没回来?若回来的话,应当告诉陆白这一晚上去查案了,不应该让家里着急才对
等芸娘请陆白赶紧去书房的时候,陆白才明白过来,不是因为他昨夜未归而着急,而是顾清欢有要事要与陆白商量
他忙吊住谭德嗣一口气,然后让手下去把邋遢道士请过来,让他们看着点儿,然后才急急忙忙去了书房
等陆白进了书房,顾清欢让所有人都退下去了
顾清欢的脸色很不好,像是一夜未睡,脸上挂着疲惫、着急和愤怒,却似乎又无处诉说
“发生什么事了?”陆白皱着眉头问
他知道顾清欢稳重的性子,若不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她不会这幅表情
顾清欢张口,刚要说话,又止住了,似乎这话很难说出口
接着,她又看了看四周,待陆白确定无人后她才欲言又止三次后方开口,“太后——出事了”
她后面三个字轻飘飘的,不是软弱无力或者底气不足,而是一种不知道如何描述的荒唐,因此只能用“出事了”三个字来代替
陆白没说话,他在等着顾清欢的下文
听顾清欢话里的语气,这是一桩难以开口的事儿
许久后,顾清欢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说道:“刘言上京认女,认皇上外孙的妖言案水落石出了,我知道幕后指使者是谁了”
“谁?”陆白惊奇
他不知道这案子怎么跟太后扯上关系了,难道是太后在幕后指使的?
那也太扯了
太后傻了不成,深怕皇上跟她的关系太亲密,然后行此昏招?
陆白觉得不可能
他等顾清欢的下文,而顾清欢也着实给了他一个吓他一跳的答案:“坐在皇位上的那个孽障!”
“皇上?!”陆白皱眉
他倒是没想到这一招,难道皇上无意中知道了太后不是他的生母,然后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故意把刘言弄到京城来挑明关系?
那会是为了什么目的呢?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