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火要点水都不成问题,铺上草,可以美美地躺倒他一想到躺倒,立即浑身舒坦但芒申的话把他的美梦打破了:“不能靠近里中,里中的人也不许出来,否则射杀!”
“射杀”,这是今天郑安平听到的最多的一个词他很奇怪,自己竟然能平静地听一个人随随便便地说“射杀”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在安排好麻三后,芒申对郑安平说:“前面不远了,我俩加快些吧!”随即加快了脚步郑安平忍着一腔的不快,跟着也加快了脚步
大约又走了一个时辰,已经可以听到远处传来人叫马嘶的声音,显然,大军就在前面芒申指向一道小河的拐弯处,道:“请公子驻驿在此吧!任何人无节不得靠近,不从者一律射杀”
郑安平看了看指给自己的驿位这里有一段河道从西流过来,在这里转向东北方;北边不远有一个石桥,他估计,弩箭射程有可能勉强够得上,但杀伤力就谈不上了,最多吓人一跳西边还有一座向北的石桥,但距离较远河对岸竟然是一座废弃的城池,这个大弯,正好形成城池的天然护城河河这边,三两里内并无人家,但有一些不成规模的田地,看上去不成乡里,是些散居的野人
“这里是旧管国,”芒申向郑安平解释道,“现在完全废了”
他又掏出一条朱红的麻布,对郑安平说:“请公子缚在左臂上,以便传信识别!万不可遗失”
郑安平接过来,依言缚好芒申则越过石桥,一个人顺着城墙向西跑去
时临黄昏,一切都安静下来!
由于眼前有破损的城墙遮挡,郑安平看不到大军在何处,但从城墙上方腾起的尘土看,应该很近了
一阵困睠袭来,郑安平很想就地倒下,睡他个痛快,但他抑制住自己的欲望:大军就在前面不远,这里已经是前线,要想活命就得放警醒些!
他先绕到河边,抓了两把水浇在脸上,让自己清醒些再上来仔细地观察了周围的地形,他想着过河去,到旧城里找一个地方安置;但看不清城里的情况,万一有个人或野兽什么的,反而不妙
他重新把自己结束了一番,清点了干粮袋、水瓠、弩和箭囊,提起戟,快步向石桥靠近在石桥边停下,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眼前这座废城
城墙并不高,是用土夯筑而成,看起来应该费了很多工但多年风吹雨淋,城墙多处出现豁口,如果里面有人,拿弩指着他……他又往后看了看,空空荡荡,找不到一棵树,甚至连块稍微大点的石头都没有但他终于还是找到了一块好地方:一处土坡上,野草长得特别高,后面好像还有道坎
他快速闪到这里,向四周张望了一番:这里视野十分开阔,野草长得很茂盛,如果有人接近,他自信能在对方发现自己之前,先发现对方桥头离这片草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