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安愿公子高卧阔论,如适才岳生故事可也”
郑安平见大梁尉提到与岳安交谈的事,不好再说什么,只得退回自己席上,深施一礼道:“谨遵大梁尉命!”翻身躺下
大梁尉道:“梁西驿该当西门尉节制?”
郑安平道:“臣入城,只向西门卫和大梁门卫交差”
大梁尉道:“梁西驿吏何人?”
郑安平道:“驿吏麻三”
大梁尉道:“麻三?公子尽忠,以身卫君侯,其功不小来日叙功,必有封赏”
郑安平道:“谢大梁尉!”
岳安道:“郑公子被创甚深,幸不及肺腑今得如此安康,甚可欣也”
郑安平道:“多得诸先生相救,大恩难忘,俟图后报!”
岳安道:“生清夜难眠,愿闻郑公子救信陵君之详!”
郑安平推托道:“此易事耳,何足道哉!”
大梁尉道:“孤亦难眠,愿闻其详!”
郑安平见推托不过,只得道:“那日,臣侍于帐口,有三人入帐劳军臣仿佛见过此三人,似废城外秦人锐士正彷徨间,一人直向公子而去,臣遂高呼‘有刺客’,直扑而前后二人遂弃公子,以剑刺臣臣被二剑,头又遭重击,晕厥于地余事不知事后公子谬赞,许以忠义,臣实难当”
大梁尉诧道:“军营之中,竟有如此之事,荒唐!彼时营督何人?”
郑安平道:“臣不知彼营新立,民武相杂,晋大夫、芒公子亦在帐中”
大梁尉道:“汝识得晋大夫、芒公子?”
郑安平道:“公子出城,晋大夫先行到驿,征全驿以为公子前驱后随大夫以驰骋,故相识也至囿中,大夫命全驿随芒公子出城,以为军使,臣随最久,故识之”
岳安道:“此三人似秦锐士,公子从何识之?”
郑安平道:“此亦一奇事也吾等随芒公子出城,公子沿途安置军使,以通消息,吾最后,置于废城之外,距芒将军营不过十里时值黄昏,有五人沿河岸而来,吾伏于草莽之中,隐蔽未见,而观其身带长短双剑,身行如一,故知其为秦锐士月下恍惚睹其面容后为芒将军巡哨兵所惊退旦日至小城又远远窥之故此三人入账时,依稀秦锐士也故一口喊破,幸得成功”
岳安道:“公子此前曾见过秦锐士乎?”
郑安平道:“不曾亲见,但耳闻耳”
岳安道:“小子浅识,敢问秦锐士何似?”
郑安平道:“闻秦锐士,乃选精悍之士,娴习剑道艺成乃授妻室田亩,遣人耕之,而复其税人佩两剑,一短一长,非寻常人家所能有也”
岳安道:“此与魏武卒颇似”
郑安平道:“非也武卒,习于战阵弩戟,非剑也;闲时自耕其亩,但复其家而已”
大梁尉道:“公子自忖,与秦锐士谁勇?”
郑安平道:“于废城之外,时臣伏于暗处,得哨卒相助,以弩伤其一人,未与交锋后在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