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无行,难堪大任诸君皆高门望人,久历世事,愿以教我”
车右先生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难道这样三言两语就行了?难道不是要鞭笞加于身,三番五次拷掠,才能得到真实情报吗?
张辄道:“秦人粮秣,留华阳者几何?”
韩不申道:“秦人自荷糇粮,非有辎重随军并无粮秣留于华阳华阳所贾者,实华阳粮秣也”
张辄道:“华阳奈何以已粮入秦军?”
韩不申道:“不过利耳”
张辄道:“华阳欲贾粮几何?”
韩不申道:“每日百乘,但秦在一日,即贾一日”
张辄道:“秦人荷戟,韩人荷粮,与魏战于大梁之下秦韩岂兄弟之邦乎!”尖刻的话语,让韩不申无言以对
郭先生道:“即秦驻经年,韩亦经年秦粮乎?”
韩不申道:“焉得如此秦入魏重地,秦魏不相能,必相斗斗则必伤,秦焉得持久,不过三五日即去也即粮秣,不过万石”
郭先生道:“何人居中,能令两国相知相守”
韩不申道:“此则非臣所能知也”
张辄终于笑道:“陈公久居郑国,得无恙乎!”
韩不申终于颜色大变,道:“君何以知之?”
张辄道:“陈公身负天下之重,凡居庙堂者,谁不知之”
韩不申犹豫片刻,终于道:“陈公暮春至郑,与王夜谈经日王遂遣王子与臣等赴华阳,必也成其事”
张辄追问道:“必也成何事?”
韩不申再度犹豫了片刻,道:“秦入中国,韩供粮秣”
郭先生道:“此必陈公所谓韩背晋而交秦,宁为敌于天下乎?此乃破国亡家之祸也”
韩不申道:“华阳深以为然,故命臣以商贾为名”
张辄道:“韩王之命,华阳之职司,非君所能为也以君之意,韩应何为?”
韩不申道:“三晋同出,义同兄弟,自当共同进退”
张辄道:“昔先王初立,诸晋皆欲乘隙弱之魏王即立,数攻韩赵,几陷邯郸所谓三晋义同兄弟,共同进退,实滥语也愿闻君肺腑之言”
韩不申道:“君所言诛心,臣所难对”
张辄道:“盍直言其实出君之口,入吾三人之耳,又何疑焉韩王之命,华阳之任,君之所司,事已至此君其以实告之,乃得共谋成事之道所言不详不实,吾将何以助之,君其身受其害乎!”
韩不申道:“容某思之”
郭先生道:“事关重大,自当深思惟兵机微妙,难测难觅;戎机一发,千牛难挽事不先计,临机难全愿君思之如有不测,恐君与华阳俱失于王”
韩不申道:“君言是也臣贲于事,失华阳所望,负王所托,自当自裁以谢之”
郭先生道:“事既已失,君不思弥救,但知自裁,于事何补?岂王与华阳所望于先生哉!”
韩不申道:“事已至此,尚有何补”
一直默不作声,似置身事外的车右先生突然道:“韩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