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耳”
信陵君一脸深沉,沉思片刻道:“孤必得之!”
吕伯凑近前来,压低声音道:“君上命微贱等筹粮,臣无能,颗粒未得”
信陵君望了吕伯一眼,道:“先生之劳,吾尽知之事已至此,先生必有以教我”
吕伯道:“微贱原意启封有粮,可以为继猝然为秦所得,此消彼长必得长策,乃得如意”
芒申道:“臣以为,启封之粮,尽得之于大梁四野秦开军市,君上得无效乎?四乡争先荷粮以供秦者,盖谋其利也吾倍之以利,其粮尽在吾也韩王为秦东道,一畏其威,二贪其利苟得其利,又畏我军之威,韩安得不弃秦而向魏?邂逅得意,既解粮秣之危,复扼秦人之喉,一举而二得”
信陵君道:“说韩则其要也以先生之见,若开军市,几日得粮?”
吕伯踌躇道:“开市,始则三石二石,后则一乘二乘供应大军,非百乘莫办,三五日内,难供军需”
芒申道:“断韩粮道如其资秦,则夺之;不资,则弱秦而离秦韩”
须伯岸道:“欲倍价贾粮,钱何出?”
信陵君道:“秦人亦非载钱而行,其以何贾粮?”
张辄道:“此足见其谋布之深远也臣见尉氏乃至韩氏,俱得尺牍,上书钱粮几何,以为凭日后自有商贾照价给付”
信陵君道:“商贾给付?秦人籴粮,奈商贾何?”
张辄道:“是事难明以臣所知,尉氏乃至华阳,均得偿尺牍片语,并无其实,然诸人均甘之若饴臣百思不解,欲得之于尉氏,乃为曾氏所阻咨之不申必得”
信陵君道:“方其幼时之举,何期不申能为此哉!”
吕伯道:“臣在商贾中,凡守信者,得其片牍亦可质当惟秦乃重农轻商者,何能为也?”
信陵君道:“以孤之信,在商贾中,能质当否?”
吕伯道:“若臣经商,君上片言可值千金”
信陵君道:“他人之意若何?”
吕伯道:“君上盖欲效秦之信乎?”
信陵君道:“孤之信,比秦若何?亲手书牍,可得粮乎?”
众人一时沉默下来,均知短时间内要做到这一点,难度极大信用不是在要用的时候马上能拿出来用的,要在平时积累信陵君虽名满天下,信义为先,但都局限于士子、侠客、异人之流,于商界并无往来要让商人认可信陵君的信用,哪怕仅仅是相信信陵君不会仗势欺人,都要付出很大努力从中也可看出,秦人此出与往日不同,事先做了很多铺垫,而魏国朝政对此一无所知
沉默了片刻,吕伯率先打破沉默,道:“臣历商道,略有薄名;吕氏商行遍布天下愿尽其力,为君上奔走”
须伯岸也随之道:“须氏亦历商行,可为君上之庸”
张辄则换了个角度,道:“我军之地,东则启封,为秦所侵;西则华阳,为韩所有;北则大梁,南则淮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