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鼓整军鼓声在各营渐次传开,尤其是城上的大鼓擂响,声音震天点军已毕,分拨已定,张辄出城到车行,请唐叔等往前军运粮仍然是吕不韦出来开门,问及吕氏兄弟和吕伯阶的情况,吕不韦道还未见归张辄越发心惊见了唐叔,先说请唐叔派人运粮的事,后提及吕氏三人两日未归唐叔应喏,派唐氏往乡下探寻出车运粮的事自然也应承下来各车行征来的牛车,就近的都回了家,路远的不敢走,就依着车行食宿西门外的吕氏车行,由于相对远离战场,还显出一副宁静的样子东门外的陈氏车行车乘已被华阳尉征用,车行已经成为后军右偏裨所在,车行门口有高高的旗鼓车南北两门的巴氏和白氏车行也都没有车,但还没有被征作军用
待张辄回到城中,郭先生正好刚刚回来
来不及说其他事,张辄就在众先生身后坐下,听郭先生讲述夜间侦探所得:“……臣等细数火堆,秦军乃万人;候至天色渐明,击鼓聚军,未见有他军至今日之战,不过此万人耳!”
张辄道:“既秦人只万人,盍往击之!”
信陵君道:“先生何策?”
张辄道:“秦人与前军战,必尽全力吾以后军潜出其左右而袭之,或将破之!”
信陵君沉默片刻道:“请司莽来议!”
不时司莽赶到,听了张辄的建议,道:“先生之策,可谓奇也奇正相倚,似合用兵之道然后军兵不过三千,且罢极之余,难以为用秦人攻后,必分前后,前军尝我,后军接应,虽只万人,犹为不可胜之势且经昨日之战,今者秦人必有他变且观其变,告之大夫,然后应之方妥”
信陵君道:“卿言是也正欲籍卿眼以正其道其道可行,乃可言于大夫;不可,则当别议”
司莽道:“兵法,先为不可胜,可待敌之可胜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动于九天之上大夫之略,藏于九地之下;先生之策,动于九天之上正相当也惟其发也,其节短,其势险要在得机得势,必得洞其机,查其势,而后可”想了想,对信陵君道:“臣愿出城,观其动静之态,及虚实之道,以为一愚之见”
信陵君大惊道:“不可,战事将起,正赖卿运筹,奈何弃孤而去哨探之事,可托之于他人”
司莽道:“不然进退之机,虚实之变,成败之道,必睹之以目,志之以心,方能得其要也岂假他者所可为也”
这时,靳先生道:“臣无能,愿往,图两下形势之要,以为司用!”
信陵君道:“靳先生深谙山川形势之道,排兵布阵之法,此去必有所得”
司莽知道,自己今天是不可能出去了他只得叮咛靳先生道:“必志两翼道路远近,林木沟渠,两军阵势然后得之”
靳先生道:“愿司勿忧或有其缺,不敢辞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