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道:“吾兄弟四者,皆武夫治国者,武夫焉为?必也,纵无圣达,亦在贤能!其于吾何有哉?曹叔生于士家,起于草莽,文武皆备,正堪其任也”
小四道:“吾等皆以郑兄为首,郑兄所教,自当会之然上下之礼,不可废也若曹叔敬兄如令,吾等自尊之为丞;若有失敬之处,吾等自投他处!”
犬兄道:“四兄之言,甚合吾意但看曹叔如何,不可预为主也”
粟兄道:“今者张先生虽临事无乱,然亦无策,中人之才也曹叔一听于人,非断谋之人也”
郑安平道:“粟兄之见,正中綮肯曹叔纵愚,其君上及众先生何?其所筹策也,又岂吾四人所能及也?要之,领管邑者,君上也,非吾四者也曹叔代君上而领管邑,听之则听君上也今日之变,虽张先生亦乏其策;然其退也,必得良谋善助,而立其功也非吾等所能及也”
小四道:“兄之臣,亦善谋者也若得其助,岂有他哉!”
郑安平心中一惊,道:“恐命不久矣,焉敢劳之!”
犬兄亦道:“此臣时瘥时病,何也?”
郑安平道:“老病久矣,又何问哉?然所历者多,偶咨之则有卓见”
粟兄道:“今者当若何?”
郑安平道:“张先生既命吾等密探小邑,不可缓也然亦不可近可于城上观之”
粟兄道:“诚所计也从今至晨,吾四人各上城一时,不可稍懈”于是排定了次序,依次上城观察一个时辰郑安平先自上城现在天色明亮,正好观察
先向驭吏借了沙漏,以便计时再与长城戍卫打通关节,允其上城楼观察,说明隔一时辰,换一人上楼接替戍卫验过节符无差,又不用自己做什么,自然应喏
郑安平上了城楼长城是一道绵延的防线,防水防盗的作用多过作战,城墙并不太高,但城楼却建得尽可能高,以方便瞭望郑安平登上望楼,向四周看去,城外的小邑尽在眼底除了少数几处地形起伏造成的瞭望死角外,几乎一览无余回望城内,一望无际的水田,点缀着星星点点的农家,圃田和仓城如同大门一样,矗立在水田之中再远处,囿中城隐约可见他想望向华阳方向,实在太远了,没有看到
他静下心来看小城,野外聚集的人群正在往小城中走一直在楼上瞭望的士卒告诉他,他们在野外聚集了好长时间,不久前才开始往回走长长的队伍如同蚂蚁在爬,以慢得揪心的速度漫向小城等他们接近小城时,换班的时间到了来接他的是粟兄郑安平向粟兄报告了自己观察到的情况:小城管民在野外长久聚集后,向小城移动粟兄望了望,道:“彼等入城矣!”郑安平见那只队伍好像停下来似的,一点点被小城吞噬
郑安平下城离开,回到驿站站了一个时辰,双腿有些酸软,也不便坐下,就和其他两人在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