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搞农业,那解县就几乎没有农民这里的人基本都在晒盐、打包、运盐,这里是所有县中,人口最为繁庶的县
解令很无奈地向张禄解释,虽然尽了最大努力,仍然无人进行耕种张禄传达了设立河东郡的教令并宣布安邑各县可暂行旧魏法解县旧来以贩盐为生,可以继续解令如释重负,连连称谢张禄让解令把招贤令树立起来,解令毫不犹豫地派人复制了十个,树在各大盐场以及大道旁边
终于到达安邑安邑令和皮氏令一样,也是公大夫,比其他县令的爵位要高上一级与之相应的,他的压力也很大:此前的几任安邑令都被评为“劣”,而惨遭贬爵听到河东设郡,而郡守就是客卿张禄,安邑令亦喜亦悲:喜的是当考评的功能下放到郡守时,他的考评等级应该不会差;悲的是,自己可能再无机会返回咸阳了他听到张禄的施政方略,是招募原魏民返回,让他们协助安邑的生产安排,心中不觉有气,觉得小看了秦人不过眼看着安邑一天天衰败,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得姑且听令,以后再说他也把招贤令复制了十根,树立在各要道上
曲沃是真正的前线曲沃令竭力维持一支五百人的部队,希望能够守住城池,但几乎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发展生产张禄也只传达了秦王设立河东郡的教令,并颁发了招贤令曲沃令也让树立在道口
返回解县,张禄让解令找了一队南下的盐商,带路前往吴城这条险峻的山道崎岖难行,盐商们或用牛,或用骡马,驮着盐包,在这条险峻之路上艰难地穿行到了山那边的吴城,张禄依然只是传达了设立河东郡的教令,颁发了招贤令然后折向西,到达了魏城
魏城是魏氏祖先毕公万首封之地,也是张禄的故乡,张禄的族亲都在这里但由于自己已经隐姓埋名,张禄不敢去家中探望,仍然只是例行公事地宣布了教令,颁发了招贤令再向西,经过大峡谷回到蒲坂这样,除了汾阴以外,张禄走遍了河东八县,行程千里,耗时约一个月
回到蒲坂,皮氏令已经来过他没有去追赶张禄,而是从皮氏带来了一些农家,依次到各乡里教授种植之艺原来这里,除了种植粟以外,还可以种植黍和稷,后面两种是秦人所不知的黍稷的种植季节比粟还可以晚一些这样,同样的农人可以套种三种不同的作物
另一群人则教人在湖中打渔渭河中虽然也有鱼,但秦人几乎不会打渔结网、撒网、捕捞,这些工序的完成需要反复练习
还有人教放牧牧牛、牧羊,养鸡、养猪,这些在中原十分盛行的行业,秦人由于专业化分工,这些技能基本掌握在专业人员手中,集中在官府,这些人到安邑的人多是刑徒,以社会边缘人士居多,基本都不会
已经升为河东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