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集合赵括登上一处高台,慷慨陈词道:“适者,运粮都尉为军所斩!何也?与军争也!与军争何斩?违军令也!众人当知,今日入军营,军令如山何者?与贼半,要在一心;而一众心者,军令也但违军令,是有二心;军有二心,必败!军败则吾等皆无所归也!身首异处,血流成河,成他乡之鬼!孤魂游荡,不得血食!若得破贼者,必一其心,一其志,目注旌旗,耳闻金鼓,身随口令,同起同坐,乃可得也!但有参差,则无幸也”
赵括略喘一口气,问道:“今者,汝众安营之时,前山鼓响,汝闻之乎?“
众人皆应道:”闻之!“
赵括道:”吾于彼时,乃至前山,亲见秦军攻吾营垒旌旗严整,部伍整齐,起落行住,皆如一人彼敌若此,吾当胜之!但有二心者,是吾仇也,众弃之!”
众赵军一齐只呼道:“弃之,弃之!”
赵括复道:“夜来,吾营中炊烟袅袅,而观秦营,烟火皆无?何者?秦人但以糇粮数口食之,闻一月不过十斤,犹不足斗,而战竟日不休吾之战者,日得斗食;无战者,亦得五升此天渊也!众当记邯郸运粮之艰难,以供吾长平,至今犹未至也!汝等于饥荒之中,日得三升,犹未可也,而况五升乎!终日劳于田亩,而终年无饱食今无战而得食五升,德何盛也!吾当谨记!”
全体赵军以足顿地,以示同意
赵括道:“长平之粮来自何处?邯郸也!邯郸之粮来自何处?皆吾父兄口中食也!父兄欲吾等保其家国,乃舍其食食吾,解其衣衣吾吾宁负之乎?”
赵军皆呼道:“必不负也!”
赵括道:“今者营初立,将军号令不严,致令都尉干犯军令!除都尉问斩之外,各营主将皆不得半食,餐但一升而已!散!”
众军各怀心思,回到营中,各营五百人将果然将百人将、五十人将、什长、五长叫到一起,不许和众军混食,只按每人一升的定量,另起炉灶炊粥!赵括则将千人将以上的官员集中到一起,也按第人一升的定量炊粥赵括道:“军令松弛,其战必败!故必行其令也!”大家都是聪明人,自然明白此理
吃过晚餐,赵括让众将就在营中休息,自己只带着万人将一人和自己的家臣们继续前往廉颇的大帐
廉颇道:“夜得一升,不亦饥乎?”
赵括知道廉颇已经知道自己在营中的事,有些羞愧道:“括少领兵,未能严明军纪,致有今日之失”
廉颇道:“汝知兵险,军纪为上,思过半矣赵军勇猛,耐劳,虽临大敌而不退,惟不知整齐耳!吾虽多方调教,犹未得心其望乎子也”
赵括道:“将军之言,臣心有戚戚焉将何以补之?”
廉颇道:“其练战者,惟战耳!上阵一日,胜练兵百日故吾常以军更次迎敌,以观其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