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在草袋中,放置在粮仓里
登上仓顶的箭楼,他发现南面的堡垒群尽收眼底从这里到堡垒群,不过二三里的距离司马靳问道:“夜来夺营,彼其出乎?”
一名公大夫答道:“臣以一营守营,一营守仓,以待其来然鲍夺营,未夺仓,垒中赵军皆无出也”
司马靳仔细查看了粮仓周围的路径,的确狭窄难校所以诸军取粮时,都是走前面的营地,没有人从后面过来
司马靳指着下面问公大夫道:“汝若袭之,其有道乎?”
公大夫道:“若百十人犹可若斗阵,未得其道也”
司马靳看望了伤员,许诺傍晚时来人将他们接替下山紧接着又看望了屯扎于营外的南郡兵,对他们道:“武安君知汝战功,甚嘉之!将优叙之不日即到县汝门庭将高大矣!”
那名官大夫是白起亲营的军官,知道司马靳的来意,故意问道:“将叙何功也?”
司马靳道:“其营曰盈,皆得一爵其有斩获者,复得加焉或有一日而至不更者!”众人哄然,群情激昂
司马靳还顺道前往北地营在北边的营寨,与当值的官大夫叙谈,告诉他们注意与粮山打配合官大夫自然应喏
司马靳回去向白起报告了自己在粮仓所见白起道:“猾贼!吾为其蔽其弊也!”
司马靳道:“何谓也?”
白起道:“彼军实无粮,以草袋眩人耳!彼若得其仓,实无粮可出,军必散也今粮山为吾所夺,无粮之弊,自然遮掩矣!”
司马靳道:“然其有粮乎?”
白起道:“虽无粮,其罪在秦,不在赵也”
傍晚,驻扎于东岭的南郡军全面接手了粮仓的防御,和北地军南北呼应
整个晚上,南郡军都在加固营垒,搬运辎重那些被斩首的无头尸体被架起来,准备用火焚烧万人将遣人过来谈判,请求准许赵人自己将尸体运走主持营务的公大夫是白起亲营的军官,他想了想,同意赵军旦日日出后出营搬运,但不许执兵器但第二太阳升起时,赵军已经把这些尸身连夜搬运回营安葬了
秦军作战经过虽然顺利,其实自身的伤亡也不南郡军不用,半数受伤,阵亡上百人;就连剑士也有不少带赡,主要是被流矢所伤伤员被送回高都治疗
其实北地兵在佯攻的时候,也给予赵军很大杀伤,这是秦军偷袭得手的重要条件之一,但那些战绩并未算在北地军的身上,都成了南郡军和剑士的功劳李冰在上报战报时提了一句,白起未置可否,李冰也就不再坚持
眼见阵地一缩,重要据点被一处处夺去,赵军军心动摇,士气沮丧伤兵营又被送来上千伤员,他们除寥死,没有其他前途每都有人被送到后山埋葬
占领粮山后,赵军还掌握的山峰只有丹朱岭的山脚和赵括大帐所在地;另外,防水一线的军队还比较完整,特别是南部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