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邯郸,将渡漳水而南,共击吾军方今之时,为之奈何?”
子楚仔细查看了地图,道:“陶郡楚军可以无论矣,彼必不至”
王龁问道:“何以故?”
子楚道:“彼楚军十万救邯郸入陶郡经月,见吾出,乃令其半入邯郸,非其意也!”说完看了王龁和军曹一眼,见他们都不说话,乃继续道:“冠氏楚军,盖以救邯郸也彼自陶入邯郸,当取道于卫,然北至平原而西者,远吾军也彼初不欲与战,今亦不战也故屯兵于冠氏,以观其斗是故,与秦斗者,盖赵军十万而已彼皆疲兵,无斗志,易与也”
王龁道:“当以何计退之?”
子楚道:“吾军北上,声言击楚楚必退暗渡黄河,以击赵背,彼必溃矣!”
王龁复问军曹道:“公子之计若何?”
军曹道:“能识进退,知攻防,得其大意矣!将军以为如何?”
王龁复问道:“楚人善水战,彼自冠氏溯河而上,直击繁阳,奈何?”
子楚道:“繁阳非战地但得万人固守,虽十万急切难下,况五万乎!俟赵溃,楚必退矣”
军曹复问道:“其难者何在?”
子楚道:“秦军北上击楚,必也显明;而南下击赵,必也阴藏,是以难也”
军曹道:“非也所难者,其在汾城乎!赵军渡漳而击我,必不取棘蒲而南,但直攻汾城也何者?欲就粮于魏地也汾城沟浅城薄,必难支也”
子楚道:“汾城北带汾,东据河,岂得沟浅且与繁阳为犄角,两相救应,必不失也”
军曹道:“赵军初出,首攻黄城,其将必厚其赏罚,择其精壮,尽锐而攻之汾城小,无所容兵,攻之必克!”
王龁道:“诚若是,如之奈何?”
军曹道:“拊其背而击之,彼必入于河也”
王龁道:“善!臣但思其守,未及其攻,是以为难若转守为攻,破敌必也”
军曹道:“昔穰侯之用兵也,必以堂党之阵,冲而击之,非其急,必不肯筑垒而守也”
次日,王龁即令繁阳四万秦卒,北上棘蒲,准备击破楚军,再回军战赵军同时命驻守黎城的秦军一万人北上繁阳
繁阳距离棘蒲不太远,也就七八十里路沿途还有些民居可以宿营走两天也就到了只是河汊内的道路十分狭窄,四万士卒无法同时前进,只能先走一万,再走一万
繁阳秦军北上棘蒲时,赵军已经渡过漳水,向洹水而来到达洹水岸边时,赵军与魏宁新中取得联络,要求从宁新中附近过河,并请魏供应粮草外交交涉花了几天时间,赵军渡过洹水,在宁新中附近扎营,接受魏国的粮草补给,让士兵吃几天饱饭
这一带,廉颇并不陌生,几年前他曾带兵渡过洹水,攻下了宁新中旁边的防陵、安阳两处小城但为了取得魏国的援军,赵国连邺城都放弃了,更不要说防陵、安阳了根据赵、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