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车围成一圈,在营外一里处休息
这一次过来的除了马叔外,还有两个人,马叔介绍说,一人是城主的大哥,一人是城主的妻兄,皆是城主府下可以做主的人蒙骜与两人见礼,这两人的风格与马叔有明显不同,倒是符合山里人的风格:憨厚、质朴、腼腆、少言,而且不擅礼仪这更让蒙骜起了疑:马叔是什么来头?
请入营中,就在草地上席地而坐,马叔很规矩地跪着,那两人明显是想盘腿,但见马叔跽坐,也跟着跪着
马叔道:“确是敝邑晚了贡赋,昨与城主查证,户纳粮十五石,秸秆一车,不敢有违先奉粮二百五十石,秸秆二十车,余者后至,不敢有误!”用手一指营外的车乘蒙骜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依稀辨认出是十乘粮食,二十乘秸秆
蒙骜问道:“贵邑有户几何?”
马叔道:“户三百有奇,未足奉大国”
蒙骜道:“上党乃吾秦之地,纳粮赋税,分也并当行秦法,服诸役,非止钱粮也”
那两人望了一眼马叔,马叔道:“山野之人,不闻雅音,未知将军所指”蒙骜是齐人,游历四方,能通各地之音,进入上党后,在秦营自然说秦音,但和马叔交谈时,不知马叔乡音如何,所以下意识地说雅音见马叔如此说,略一抬手,请马叔把自己的话翻译过去马叔用当地土音对两人道:“将军言,非惟纳钱粮,复当服役,且行秦法!”
那两人听了,便变了脸色,道:“吾马邑居此数百年,但纳钱粮,从未服役!”
蒙骜听二人的土音,似乎不是中原之音,更与晋音有很大差异,感觉他们可能是戎狄人的后裔久居山谷,保留着自己的乡音他问道:“贵邑似非华人!”
马叔没料到蒙骜会说到这个话题,连忙解释道:“敝邑久服王化,心慕圣贤,非戎狄种也”
蒙骜道:“既如此,当尽王臣之道,尽忠于上,不可生二心!”
马叔道:“山野之人,少闻礼仪,未读诗书,粗鄙难化不若弃之山野,任其自灭!”
蒙骜也不与他多话,道:“依狄人之俗,议有不决,当以何决之?”
马叔一惊,把这话翻译给那两人听那两人也变了脸色,道:“惟当角力!”
蒙骜听了,直接以他们的土音道:“汝可言于邑主,旦日于城下角力!”
这次两人都听懂了,立起就要离开蒙骜道:“但马叔归,余者尽留营中!”
那两人一听,立刻就急了,二话不说,冲着蒙骜就扑上来蒙骜跪在地上,见二人冲过来,伸手虚拦一下,身体往后一倒,双腿猛然一蹬,将冲在前面的那人倒翻出去另一人稍一发呆,就被蒙骜一脚蹬到小腿,也“扑”地倒地身后的随从扑上来,把两人压在身下,剥了上衣,将两人缚了远处那群赶车的见状,“嗷”地一声冲上来,要救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