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又一一找大夫们询问事情的经过,查看了那些山贼们使用的箭矢
知道有人受伤后,他把端氏里还能用的牛车都拉来了第二天一早,伤员就坐在这些牛车上,运往端氏;公乘缓单独躺在一乘牛车上被射杀的野狼呲牙咧嘴也被装上了车,准备回端氏后好好吃一顿肉从宿营地到端氏大约还有八十里,蒙骜并不急着赶路,决定分两天走完,以尽量恢复士卒的体力途中,他在队列中进进出出,再次和一个个大夫们交换着信息
回到端氏后,他把端氏的医者找来,告诉他最近可能会有草莽中人来找他出诊看病;如果有人来了,请他一定带上自己推荐的这名小子二狗这几天,二狗就当是他远房来的族子,在他家住着,免得引人注意那名医者将信将疑,但蒙骜的话也不能不听;而且万一真与草莽中人打交道,总还是有些风险,有个有背景的人在后面撑着,总还是好的
结果当天夜里就有人来找医者,说西去四十里的小邑中有人得了胀病,请他去诊治医者简单地询问了患者的病状,议定了诊金,来人付了钱,医者请来人休息一夜,第二天让二狗背上医囊,和自己一起出诊
来人牵着一头毛驴,请医者坐上,自己亲自牵驴和二狗一起步行,沿着大道往西,走了约四十里,进入一处小小的聚邑中这处聚邑大约有十来户人家,虽也种着几亩薄田,但主要还是靠打猎和放牧为生来人似乎与这里的住户很熟,与见到的人打了个招呼,径直走向一个篱笆小院里
小院里有一间三间的一进的小户,一个男人似乎正在门前观望见来人过来,迎出柴门,将三人迎进房间里房间里没有什么窗子,十分阴暗;靠北墙设有一席,上面躺着两个人,蜷缩着身子,显得十分痛苦来人即对医者道:“是二者腹胀三四日,饮食尽废,出于无奈,请先生一施妙手”
医者走过去看了看,道:“室内阴暗,难以相诊,愿至室外!”
那两人挣扎着起来,口里道着谢,慢慢蹭出房间,来到院中医者见二人面露凶象,知道是草莽中人,不敢多声,问了饮食,两人道可能是吃了不好的东西那东西十分好吃,就多吃了一些,落下这病二狗问道:“吃食何物?”那两人犹豫不答二狗道:“凡积者,必知所食,乃得对症”两人对视一眼,一人从怀中掏出一个囊,撮出其中的一小撮,递给医者医者伸手接在掌中,用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口中,尝了尝,道:“吾得之矣!此乃秦之炒粟,少食则养,多食杀人!”
两人脸上露出惊异的神情,道:“先生真神医也,一眼而识病根!敢问其治?”
医者道:“若食后腹胀且硬,无所医也;今二子腹软,犹可医也”
来人闻听大喜,道:“就请先生一施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