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披外套。
“丫头,他已经走了,你何苦折磨自己,你再这样下去会生病的,听话好不好?如果他还在,肯定也不想看到你内疚自责的,”
听到最后一句话,笙歌才放下手,任由鹿骅给她裹紧西装。
鹿骅帮她抚掉脸颊上湿透的耳发,叹了声气,“他马上就下葬了,你要不要去跟他最后说两句话?”
笙歌眼帘垂下,没有说话,也没有上前。
公墓里,随着封御年的正式下葬。
一个西装革履的律师突然出现,递了两份写有遗言的信封到李霏手里。
“封太太,这是封先生生前交代过要在他下葬这天给到您,希望您能立即打开,并且单独看。”
李霏脸上泪痕未干,手指颤抖的接过两封信,一封指名给她,另一封署名是空白。
她打开了第一封信。
然而,她所有的悲痛都在看清那封信的内容后,逐渐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