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第五个保镖被摔
哀嚎和惨叫声响起,此起彼伏
倚在门口揣着手的傅音,压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发现所有的保镖都被干倒了,连鹿骅的出手都没看清
鹿骅蹲身,迅速脱了西装,将周小晴被撕烂的衣服紧紧裹着,大掌用力掐住她的脸,迫使她张开嘴,不能咬舌
“小晴,是我!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周小晴原本还在拼命挣扎,听见他熟悉的低音炮,撑着的最后一口气总算松懈下来,浑身脱力的倒在他怀里,失声痛哭
鹿骅小心拍着她的背,安抚她失控的情绪
但他整个人也在暴怒发狂的边缘,满眼森寒,气息冰冷骇人
傅音看到两人亲近的一幕,最后一丝理智都被烧干净了
她冲上去,拼命拉扯鹿骅,试图拉开两人,表情极度扭曲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啊!我从小就喜欢你,好不容易才得到跟你订婚的机会,你一次又一次将我拒之门外,对其他女人,却永远都比对我好!鹿骅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像是越说越气,她用手疯狂的锤打鹿骅的胳膊,五官狰狞,整颗心脏都被嫉妒裹紧
鹿骅纹丝不动,眼神越来越阴鸷,忍无可忍之下,他反手狠抽了她一巴掌
傅音就是个娇滴滴的跋扈小公主,完全吃不住他的力道,被一掌掀倒
这一巴掌,打得极狠
傅音的半边脸印上鲜红的肿痕,嘴角都在滴血
她被打蒙了,捂着脸,愣了半天,“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鹿骅的瞳眸里,翻涌着狂风暴雨,看向傅音时,如吞了数百只苍蝇一样犯恶心
“我从来不打女人,但你,连畜生都不如!”
他阴恻恻说完,长臂一揽,将意识越来越不清醒的周小晴稳稳抱起,转身就出了地下室
“阿骅!阿骅……”
傅音伸手去抓他的西装裤腿,结果扑了个空,只能眼睁睁看着鹿骅将人抱走
“啊!”她捂着头,发疯似的尖叫
半个月的辛苦筹谋,全都被搞黄了,她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
鹿骅从傅家大别墅出来,先将周小晴抱回车上,吩咐司机照看她几分钟,才扭头重新进了傅家
花园里的情况,稳定了不少
傅毅国拉下脸面,挨着道歉赔罪,才将不少宾客又拉了回来,但还是有小半数的宾客已经离开
好好的一场宴会,都没开始几分钟,就被搞得乌烟瘴气
所有人心思各异
鹿骅气息冷冽的走进花园,直接站上台,拿了话筒,对着台下身下的宾客,暗哑的低音炮毫不犹豫的说:
“我鹿骅今天当着所有人宣布,我正式解除和傅音的婚约,并且,我名下所有企业,也会永远断绝跟傅家的合作!”
“傅家以后,好自为之!”
他裹杂愤怒的最后一句话说完,当场摔了话筒,忿忿离去
话筒被摔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