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宝宝,经常孕吐,食欲不振,还嗜睡,各种妊生反应,她本来觉得好累好委屈,现在想多吃几颗而已,纪御霆居然阻挠成这样!
愤怒驱使着她冲过去,抓住纪御霆的手臂,撸起他的袖子,往他手腕上恶狠狠咬一口
“嘶……”
纪御霆吃痛嘶气,没躲,顺从的由着她发泄,“如果咬我能让你听话忌口,这很值得”
笙歌下嘴更用力,把他当成一颗讨厌的沙糖桔
手腕越来越疼,纪御霆有点委屈,一言不发的默默承受着
咬完,他手腕上新鲜出炉了两排带血的牙印,轻轻碰一下,还疼
笙歌凶凶的看着他,“让开,我最多再次三颗桔子,今天一定不吃了!”
他不说话,却满脸写着没商量
“真不让我吃?那我只能咬你了!”
她舌尖舔了舔上排雪白的贝齿,眼神无声的威胁着
刚刚那一口,咬得手腕到现在都还疼
纪御霆委屈死了,眼尾倏地红了,墨色眸子很快泛起淡淡水光
他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腿间放,赌气似的说:“咬手臂多不带劲,干脆咬这里,一口就能让我痛不欲生!”
笙歌:“……”
真有种,她认输!
“那不行,一口下去,啪!我们的幸福没有了!”
说到后面那句话,她拍手,再摊手,满眼无奈,最终坐回沙发上
“行,不吃了”等晚上再悄悄吃几颗
她拾起旁边的平板,随意的查看新闻
却发现热搜第一条,是关于鹿琛的……
她瞬间正色,点进去查看
发现鹿琛辞了国事局的职务,连航空部那边,也停职了,至于鹿氏首席执行官的位置,他也没要
纪御霆乖巧的走到她身边坐下,去瞄她平板上的内容,很快明白鹿琛这个做法的意义
“他在华国的权利太大,他这样做,是想告诉你,他在真心忏悔,扔掉所有会对你有威胁的权利,你可以放心的收拾雅歌,以后,他管不了”
笙歌关掉新闻,合上平板,什么都没说
又过了一会,谷吉律师打来电话
“小姐,琛爷他拒绝签署继承权,他说鹿氏以后,还是在你手里更好,那您是下午回来鹿家签字吗?”
“不回去,你带上文件袋,送到纪家来,我在这边签字”
既然鹿琛不要,自愿还给她的,她才不跟他假客气,说签就签!
“好嘞!”
挂断跟谷吉的电话,某个男人故意掀开袖口,露出手腕上的牙印伤痕,递到笙歌跟前刷存在感
“笙笙,都出血了,真疼…想要呼一呼……”
笙歌面无表情的睨着他,最后在他委委屈屈的表情下,还是没忍住心疼,帮他吹吹伤口
不看不知道,一看笙歌吓了一跳,还真咬得挺重,她刚刚是怎么下得去嘴的
“对不起,不该弄伤你的,我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心情浮躁,浑身不顺畅,有时候都控制不住”
她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