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也有她亲自买的银镯,刻了名字
到这一刻,她紧张的心情,才完全松懈下去
纪御霆微微一笑,安抚她,“老婆,我都说了,是你太紧张了”
今晚宴会上人多杂乱,他俩事前就派人守着前后大门,做好一切的安全准备了
可笙歌还是不放心,非要两个人同时盯着,多重守护和保障,才肯放心
纪御霆觉得,她对宝宝的事,是真的紧张过度
对于他轻松口吻的安抚,笙歌抬眸,冷冷瞪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上前接过于妈手里的小念念,自己亲自抱着上楼
纪御霆看着她冷漠离开的背影,心里直呼凉凉
笙笙好像真生气了,今晚不会要把他赶出房间,分房睡吧?
深夜
热闹的满月宴已经结束
整个御笙小筑万籁俱寂,似乎一切都很和谐
但是,三楼卧室还开着一盏暖融昏黄的床头台灯
纪御霆跪在床边的搓衣板下,额上冒着冷汗,身体微晃的忍着疼
他猜对了一半,笙笙是真的发大火了,却幸好没有狠心到要分房睡,只是罚了一顿搓衣板
可是,笙笙没有给他具体起身的时间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平时的小惩罚都是玩闹而已,还从来没有这样严肃凝重过
他头一次被搓衣板折磨了两个多小时
膝盖的剧痛刺骨,笙歌倚在床头的脸色,却很冷冽
他咬紧牙关,单手去扶床,缓解疼痛,虚声唤她:“老婆……”
笙歌没理他
他不安分的将手悄悄伸进被窝里,戳戳她暖呼呼的脚心,声音委屈:“老婆,你看看我”
笙歌这才放下手机,看向他,表情严肃:“我明明告诉你,要将宝宝看紧了,你为什么要离开?”
纪御霆更委屈,“因为我更心疼你,看你才出月子,就一个人忙宴会的事,夫妻一体,我是想跟你一起忙,反正宝宝这边,于妈看着的,我们一早就做好所有措施,不会出事”
“不会出事?”
笙歌轻嗤,“只是这次没出事而已,那下次呢?我们能冒几次险,纪御霆,整个御笙小筑我最信赖的人只是你,让你看着宝宝,你竟然跑了,差点酿成大祸,你还觉得自己没错?”
她觉得很心寒,甚至觉得纪御霆不是很在乎两个宝宝
宝宝不见,他竟然半点不着急,还嘴里振振有词
似是越想越气,她去拿抽屉的戒尺,盘腿坐在床上,语气严肃:“伸手”
“……”
自从家里有了月嫂于妈,笙笙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教训过他了
今晚这个表情,看来是不会轻易善了的
纪御霆没动,内心还抱着一丝侥幸,“笙笙,这么晚了,别墅很安静,打人的动静大,别人会听见的”
这个别人,自然是指这会在婴儿房小床睡下的于妈
笙歌不为所动,“听见了又怎样?纪先生今天做错事,受点家法而已,谁还能说做得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