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
两秒
……
因为闭着眼,此时他所有的敏感点都汇聚到掌心,下颌线都绷紧了
却没想到,落在掌心的不是狠辣的戒尺,而是软唇的触感
他微惊,倏地睁开眼,就看到笙歌捧着他的左手,十分认真的亲了十下
明明做着很温柔宠溺的动作,笙歌吻完,表情还是凶凶的,像只炸毛的小猫
“这十记开胃菜的滋味怎么样?能不能记住教训?”
纪御霆黑眸痴迷的盯着她,“刻骨铭心,再也不敢了”
笙歌这才重新执起红木戒尺,捏住他的指尖,往他掌心狠狠揍了一下
啪!
掌心很快红了一片
突然袭来的疼痛,让纪御霆轻轻嘶气
“……”还以为不用挨揍了,果然不能有一丢丢侥幸
而且这次与众不同,是先给甜枣,再打一戒尺威慑
笙歌一本正经的教育:“记住这种疼没?如果还有下次,就是红木戒尺伺候你,别以为我会放水”
纪御霆老老实实点头,又凑过去往她脸颊偷偷亲一口,“记住疼了,保证不犯,老婆最好”
笙歌帮他呼呼,指腹轻轻帮他揉伤
也就揍了一下,揉一揉很快就没感觉了
但笙歌并不想就此放过他,危险的靠近他耳边,声色撩人,“老公,罚你今晚躺平,我要好好‘折磨’你”
这种‘折磨’,对纪御霆来说就是奖励,是笙笙爱他的表现,他很喜欢
高大的身躯往床铺旁边一躺,直接摆成一个大字型,赤果果的勾、引
“来吧老婆,柔、躏我,我准备好了”
笙歌憋笑,将卧室的顶灯关掉
黑暗,神秘美妙,是探索宝藏的最好时机
一切不可言说的美好,都隐匿在黑暗里
……
隔天,辛苦劳累的笙歌,竟然又一次没有发病
纪御霆很高兴,感觉御笙小筑的春天就快来临了
看笙歌还睡着,他不忍心打扰,熟练的进行早晨的吻安仪式,就轻手轻脚的洗漱离开了御笙小筑
等他赶到国调局办公室时,似年不请自来,已经在他办公室书桌前的空地上,蹲了一个小时的标准马步
纪御霆一开门就看到了他,轻飘飘的讽:“真是稀奇,我家即将上任的副局,你这是犯了什么错,跑过来扎马步”
似年身体素质贼好,一个小时的马步,他脸不红气不喘,“昨晚是我太莽撞,不小心说漏嘴了,哥你晚上肯定被嫂嫂盘问了吧?都是我的错,只要哥能原谅我,我做什么都可以”
纪御霆矜贵的绕扣,脱掉军装外套,工工整整的叠放好,漫不经心的走到他面前的书桌坐下
“确实是你的错,还好笙笙大度,没跟我计较,否则我今天早上恐怕不能站着来国调局”
似年听出这件事里似有转机,“看来嫂嫂没生气?那是不是可以不罚我了?”
纪御霆一本正经的宣判:“罚还是要罚的,毕竟你这张嘴经常坏我好事,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