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比正主还激动,义愤填膺的控诉,“谁会把坏人这两个字写在脸上,他就是坏,一肚子坏水,没安好心,趁人之危!”
实在气不过,似年倏地起身,气势汹汹的撸袖子,嘴上却是说:“我去厨房看看他,帮他洗菜!”
语气凶得要死,倒像是要去打架的
笙歌没阻止
余婶怕出事,立刻跟着起身,“我该去炒菜了,你俩聊吧”
笙歌赶忙拉住余婶,让她坐回去,“今晚就让他俩做饭吧,余婶你陪陪我”
“哪有让客人做饭的道理,这不成的”
“他们都没把自己当客人,自觉得很呢,余婶你就别管了”她凑到余婶耳边,声音小了两分,“又来一个说是我老公的,余婶你不得帮我把把关?”
纪御霆:“……”他不是聋子,这么近的距离,他听得很清楚,不必像防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