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平躺的姿势,跟着闭眼休息
一夜无事,睡到天亮
院子里的公鸡第二次鸣叫,清晨六点
余婶悄无声息的起床了
喂鸡,摘菜,洗菜,做饭,非常麻溜
纪御霆只睡了四个小时,被厨房做饭的动静弄醒
胸腔感觉被压着,呼吸困难
好重
他缓缓睁眼,似年还挂在他身上,抱了他一晚上
这个狗东西,抱一会就算了,得寸进尺
怒意渐起,本就不好的心情如火上浇油,还找到了发泄口
他弄走似年的腿,扯着似年的胳膊翻个身,狠狠一脚踹在某人肉多的屁股上
“哎哟!”
似年在地铺上翻滚一圈,惊醒了
哀哀的捂着身后,他瞌睡全无,满脸苦逼的看向纪御霆
“哥?”又咋了?
纪御霆矜然的坐起来,沉声命令,“出去晨跑两公里,立刻”
“啊?”
纪御霆没什么表情,无情的开始读秒,“三”
不等他数二,似年翻身就爬起来,慌忙套上鞋,连大衣都来不及穿,拿着就往外跑,一溜烟就没影了
纪御霆望着他消失的背影,嗤笑着摇头,揉了揉自己被某头猪压麻的半边胳膊,起身穿衣,一丝不苟的收拾地铺
被子几分钟就被他叠成豆腐块,搁到木沙发上
十分钟左右
笙歌也起床了
长发优雅的拢向一边,正在用梳子梳头
她缓缓走出房间,成功看到某人又坐在门外矮凳上抽烟
第三根了吧,烟瘾真是够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