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柒年拍桌警告:“Boss没时间来听你扯皮,余祥你最好老实招认,否则我们不介意对你用特殊手段”
余祥狂妄的笑了几声,直瞪着柒年,十分不在意的说道:“屈打成招不是你们国调局惯用的技俩吗?老子见惯了大风大浪,还怕你们这点小招数?”
他这副拒不配合的样子,柒年也知道审不出什么来,便又让人将他送回了看管室,将情况告知了纪御霆
早就料想到余祥不会这么轻易招认,纪御霆在电话里沉声道:“云家的事情再继续调查,一定要查到能直接捶死他的证据”
像余祥这样的人,不见棺材不落泪,只有找到十足的证据,才能真的将他打入深渊,再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是,”
和柒年挂断电话,纪御霆的眸色渐深,看来势必要再见余祥一次了
入夜
实验室的另一间病房里,纪御霆半倚在窗边想事情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笙歌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
看出纪御霆的神色不是很好,她将牛奶放下,关切道:“怎么了?是余祥不肯招供,还是身上太疼?要不要我叫易子明过来?”
现在唯一棘手的事情也就只有余祥了,他那样狡猾的家伙,一定想趁机多拖些时间,好让他背后的那些势力想办法将他弄出去
在自家老婆面前,纪御霆眉间忧郁,故意一副很痛苦的表情,皱着眉说:“老婆,你不知道余祥昨晚揍得有多狠,我这里疼,这里也疼,我想要老婆揉”
笙歌走过去,轻轻的揉着他刚才摸过的位置,耐着性子娇嗔:“孩子都五岁了,要是让宝宝听到你的这番话,可是会笑话你的”
纪御霆挑眉:“我和老婆撒娇怎么了?谁敢笑话?”
说完,他就将头埋在她的怀里,闻着独属于她的体香,唯一的不安感仿佛瞬间被治愈
两人在窗边坐了一会
恰好可以从窗户看到外面的星星
“都说亲近的人死了,会变成天上最亮的那颗星星,老公,你说我们……”
“笙笙,我们都会长命百岁,不许瞎想”
纪御霆吻上她的唇,直接堵住了她接下来想要说出口的话
他和笙笙,还有宝宝,都会长长久久,万事顺遂
就在两人温存之际,外面传来了易子明的敲门声
“御哥,结果出来了”
纪御霆立即离开笙歌的软唇,果断起身,“笙笙,你先和孩子休息吧,我晚点会去国调局处理余祥的事情”
“这么晚了还要去国调局加班?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笙歌狐疑
这都快十点了,什么事情不能明天早点去处理?
非要大半夜过去?
难不成是余祥又弄出了什么幺蛾子?
对上笙歌担忧的眸子,纪御霆笑着安慰:“没什么,柒年下午打电话过来,说余祥想要见我,放心,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