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就这样被爹地和麻麻抱在怀里,纪恩世觉得无比的满足,短发贴着自家麻麻,蹭蹭
鹿念卿撒娇的搂住笙歌的脖子,说:“麻麻,你要一直陪着我和哥哥好吗?”
别看她还是个小孩子,她知道可多的事情呢,最近爹地和麻麻一直在处理坏叔叔的事情,她都知道的
“好,爹地和麻麻绝对不会叫任何坏人欺负了你们,现在还早呢,再睡会,等你睡醒,爹地和麻麻一起送你去幼儿园”
因为余祥的事情,这段时间念念一直都呆在实验室,她与恩恩不同,是要去幼儿园过普通小孩的生活
“嗯!”
小孩子的睡眠总是极好的,寻到安心处,就睡得很熟了
嗡嗡嗡——
纪御霆的手机震动起来,是似年打来的电话
为了不吵醒两个小孩,纪御霆只得轻手轻脚去了外面
“什么结果?”
似年这时候打电话过来,无非就是余祥的案子有了新进展
其实不用说他也知道,余祥犯下了这样滔天的罪孽,除了死刑,再不会有其他的结果
“哥,是死刑,等司法局复审无误后,七日内就会执行枪决了,余祥终于能得到他应有的惩罚了”
沉默一会,纪御霆出声:“嗯,他还有什么愿望?”
好歹余祥也是他曾经最亲密的伙伴、挚友,如果不是误入歧途,也不会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是个可怜人
似年应了一声,随后又道:“哥,余祥他说想见你最后一面,还……想要酒”
“知道了”
挂断电话,纪御霆进入病房,在笙歌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便拿起外套走了出去,他正好也有话要和余祥说
驱车来到国调局,纪御霆拿了两瓶好酒,让国调局食堂准备了一些好菜
这应该是他和余祥,多年来最后一次一起吃饭
国调局的人瞧见纪御霆来到,纷纷打招呼:“御爷好”
“嗯”
因为余祥属于重刑犯,所以他是被单独关在一个可以随时视察他动向的监控房间里
纪御霆乘坐专属电梯来到关押余祥的地方,余祥坐在墙角,颓败着褦襶,没有了往日的得意
他身上的衬衫没换,淋过那日的雨,染了脏污的泥土,还沾有血迹,左腿上绑着绷带,那是纪御霆打的一枪
余祥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眼神灰暗
“你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嘴唇干涩开裂,有点乌白
打开房门,纪御霆直接坐到他的对面,将手上的东西慢慢放在桌子上
余祥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不明白纪御霆是什么意思
纪御霆为他们两人各自倒了一杯酒,举杯看向角落里的余祥,“不是想喝酒吗”
“你自己来,就不怕我杀了你?反正我杀了那么多的人,不差你一个”
余祥一边说着,一边瘸腿来到桌边,拿过酒杯,仰头而尽
高浓度白酒有些辛辣,喉咙灼烫,他却很恣意的笑了,“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