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般挣脱纪御霆,踉跄着要往外跑
“来不及的”
笙歌冷漠的看着他,“那边估计已经焚化完成,明天会送回来,你回来得太晚,什么都阻止不了”
宁承旭扶着墙,膝盖脱力得跪了下去
一种难以言喻的痛,仿佛沁入骨髓,四肢百骸都疼得不受控制
笙歌还是忍不住讽刺他,“你这就痛了?思思为你在产房辗转了一夜,她有多痛,你永远无法体会”
“宁承旭,非要到真的失去,无法挽回的地步,你才会后悔”
“可你现在的后悔,没有任何意义,你永远、永远都不可能再见到她”
那些冰冷的话,似铁锥刺进心口,疼得无法呼吸
宁承旭早已在笙歌的控诉下,眼泪湿了脸庞,无声又放肆的往下淌
“她怎么可能死,怎么可以……”
呢喃的声音带着化不开的悲痛,他仍是执念的摇头,“我不信!我要见她!”
旁边,艾拉忍住内心的一抹慌乱,怕被宁承旭瞧出什么
笙歌和纪御霆也对视一眼
笙歌转移话题说:“你一直以为思思肚子里的宝宝不是你的,理所当然的恐吓她,威胁她,宁承旭,明明你只需要找医生要她的孕周记录,就会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时候怀上的宝宝”
“宁承旭,那是她跟你的孩子啊,跟你一样的混血长相,他就在病房里,你去看啊”
宁承旭不可置信的回头,将笙歌的话消化了好几遍,疯了一般跑去病房
病床上空空荡荡,早已没了温度
旁边就放置着婴儿小床
才出生几天的小宝宝紧闭双眼,睡得香甜安静
这居然是梅薇思和他的孩子?
宁承旭扑到小床边,看着宝宝熟睡的面容,成为压垮他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梅薇思把宝宝看得比命还重要,若不是真的产房出事,她绝不可能抛下宝宝不管
眼泪决堤,他心痛到难以言喻,跪倒在小床旁
强烈的愧疚,似滔天巨浪侵袭而来,将他整个人淹没,让他无法冷静下来思考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无能为力的失去对方,这种感觉,痛不欲生
从未如此失态,从未如此崩溃
这几个月,他错得太多太多,错得太离谱……
笙歌和纪御霆就站在病房门口看着,无声叹气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艾拉也紧跟着走了
一时间,病房里只剩下绝望的气息
……
第二天早上,笙歌和纪御霆赶到病房的时候,宝宝正在小床上哇哇大哭,估计是饿了
宁承旭缩在一团,明明有床,却躺在地上
除了偶尔起伏的呼吸,他像一具冰冷的尸体
笙歌走近一点,就能看到他脸上的憔悴与愁绪
才一个晚上,他好似沧桑了不少,还添了几缕白发
但是,笙歌并不同情他
“我无数次劝过你,不要纠结过去,珍惜眼前人,人生只有一次,少做令自己后悔的事,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