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唇
塞一个小饼干进嘴里,满嘴留香,甜而不腻
好吃!
纪恩世揣着手,语气不屑:“他就是不用心,我爸国调局和纪氏两边跑,照样能腾出时间陪家人,做美食,说忙,是借口”
宁肆远说不过他,懒得争辩,继续坐在台阶上吃饼干,奶里奶气,又乖巧至极
“宁肆远,你上幼儿园这几年来,宁承旭他亲自来接过你几回?”
小肆远怔住,连饼干都停止咀嚼
粑粑不常来,一旦来,都是他犯了事,被告状了
正儿八经来接他回家的,好像……不超过五次
但当着纪恩世的面,他扬起小下巴,维护:“粑粑经常来的,多得数都数不清楚”
纪恩世轻嗤,“自欺欺人”
宁肆远低下头,默不作声的继续吃小饼干
原本,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没觉得粑粑不来接他是什么大问题,有司机和保镖不就行了
可是今天,这件事被纪恩世提出来,他突然有些失落,还有点难过
终究不甘心,他鼓起勇气问:“恩恩哥哥,御叔叔从前会经常接你和姐姐回家?”
“不是经常,”纪恩世冷勾唇,“是每天”
宁肆远怔怔的眨眨眼
御叔叔明明那么忙,居然能几乎每天都接送吗?
他突然有点酸了,连带着小饼干吃进嘴里的滋味,都变成酸涩起来
纪恩世面无表情的揣着手,懒得欣赏某个小崽子的表情
他的注意力在幼儿园四周
角落貌似一直有人影,是有人跟踪?
宁家保镖?纪家保镖?
墨色眸子内敛深邃,他斟酌一番,提议道:“宁肆远,今天周五,我和鹿念卿约了去看校区足球比赛,要不要一起?”
“好啊,在哪里?”
“离这里很近,最多走七八百米路,步行即可”
宁肆远合上饼干盒子,抱在怀里,跑到纪恩世跟前,“那恩恩哥哥,我们先去比赛现场等姐姐吧?”
“好”纪恩世敛下墨眸,回头又跟不远处的宁家司机说:“这个园区很安全,也很安静,我跟宁肆远单独过去就行,你们不用跟”
宁家司机知道自家旭爷对纪恩世的态度有多好,完全是当祖宗供着,所以很听他的命令
宁肆远乖乖跟着哥哥走
两人与幼儿园渐行渐远,走出去不远,纪恩世又回头,“我说了,不用跟”
纪家跟来的保镖是之前一直在笙歌身边保护的鹿十一、鹿十二
两人为难的互看一眼,“少爷,太太和先生都担心您的身体,我们必须跟着”
而且是从出门开始寸步不离,防止纪恩世突然有什么身体不适,发病倒下
纪恩世冷着眼睛,抬手示意自己腕上的检测腕表,“它很清楚我的血压和心率如何,一旦不适会自动连线通知我爸,不用你们跟,很烦”
被嫌弃了,鹿十一、鹿十二有点尴尬,“那……您注意安全,有事随时通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