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了虽然高俅管不到西北,可是一个偌大的西军自然有他太尉大人的爪牙”柴进看着兄长娓娓道来,脸上已经没有了当年的愤恨,心里宽慰,他担心兄长因义母新丧,本就弄得身心疲惫,此时再动怒气,免不了伤了根本
“天杀的高泼皮,真的是不给好人留一点活路了”马灵骂了几句,又询问道:“敢问教头后来呢?您buzui○ ccbuzui○ ”
“后来军中监军随意给我安了一个贻误军机的罪名,要将我杀了,万幸西军中,王禀将军等忠义之士群起反对,种家相公也怜我,从中斡旋并去求了童贯,可是他童枢密又怎会因为我等这样的人,去恶了官家身边人呢?”王进叹了口气
“可是也经此一闹,童贯怕影响军心,更不想替他高俅担这个骂名,便将我关在了延安府的地牢之中,每日折磨,就等时日一久报我病死于狱中也就无关痛痒了”
三人边走边聊,已然进了破庙,马灵先安顿好灵柩和马匹回来,见柴进已生起了火,丢给马灵一个酒囊
“入秋了,喝点,暖暖胃”
马灵一手接过谢道“大官人带的酒定是不凡,贫道今天算是有口福了”取出栓子仰头喝了一半,然后一脸知足的道:“畅快啊,大官人您自己个儿也来口,不然贫道贪嘴,不小心就喝没了”
柴进二人相视一笑,甚是喜爱他爽直的性子
柴进接过酒囊对嘴也是一大口,马灵见柴进洒脱没有半点公子哥的造作,亦不嫌弃自己用过的东西,心头一暖
“后来教头又是如何从延安府地牢脱身的呢?”马灵接着问道
“若非老天有眼,让我识得大官人,不然此时哪里还有性命为老母亲送终”王进也喝了口酒,看了眼柴进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如何脱身的,后来找大官人相询,他却如何也不肯说知反正我那天本翘首以盼的等着卒狱来用刑,却不想等来了大官人”说完王进面带苦笑的,看着自己这位结义兄弟
柴进看着兄长的眼睛,甚是不忍,却终是轻叹一声,什么也没说
“大官人,小弟的馋虫都被吊起来了,要说别处还好,可是延安府乃陕西五道重镇,去那劫牢可不是好耍的您到底使了什么神通?”马灵满脸期待的看着柴进
王进也不解的望着柴进,心想二人自从相识以来,哪怕天大的事也能谈,却唯独此事他始终闭口不言
虽然时日一久,心中的好奇也因为柴进的沉默,早已埋在了心底,可是今日被马灵又再度勾起,更是觉得疑感不觉诚肯的说道:“我与大官人相识,您不嫌小可出身卑微结为兄弟,更不惧柴家长辈言语,为亡母扶灵抬棺,王进感于肺腑也知大官人脾性,想说,必是早已告知,此事怕乃无法言说之事,小可不该为难大官人,只是受了大恩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