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人自也在看着自己只见为首之人年约四旬,手拿宝剑,着道人打扮后面一青年,眉清目秀,却有一副好身板,看着英武不凡
柴进想来是自己这一桌四人,看穿着形态各异,再加上一个卖相不是很好的时迁外人看来确实不该是一路的人而在此坐了良久早已有很多好奇的眼光看来,柴进也习惯了
柴进正对那道人微微点头,以缓解下尴尬
却听那王进轻声言到“那道人所拿之剑看着普通,可是重量不小,手上功夫应当不弱”
几人正在揣度,此时那道人忽然对柴进道:“这位官人是否愿让老道看看手相?”
柴进闻言不觉好笑,幸亏你没说我印堂发黑他听了王进之言也对这二人产生了兴趣,便对着道人笑言:“自是无妨”说罢主动走过去
那二人见柴进客气,连忙行了一礼那道人看着柴进的手看得很仔细,忽然眼中光芒一闪
“官人相貌不凡,衣着华丽,掌中纹路亦显官人有大富大贵之相,老道我在这淮西之地,还是第一次见到如官人这般人物,敢问官人家乡何处?做何营生?”
王进担心他的安危,毕竟世道不太平,眼中偷偷暗示可柴进却觉无妨,他心中早有大志,不觉该处处小心,如偶遇江湖中有本事之人,更该结交
“道长客气,小可来自沧州,自守着家中一点祖业,了度余生”
那道士闻言开始一喜,后又似乎有点失落的道:“难怪有如此福相,老道叨扰了”
说完对柴进深深一礼,忽见自己身边小子还傻站着没动,动怒道:快点拜见大官人,没一点规矩
那年轻男子被骂的一顿懵,但像甚是惧怕这道人,连忙学着他,对着柴进躬身进行了一个大礼
柴进正自回礼,刚准备说点什么,却见那道人拉着同伴,饭也不吃,直接走出了酒楼
此举弄的柴进迷惑不已,甚觉尴尬时迁对着马灵打趣道:神驹子,看老道这火爆脾气,怕也和你一样,不是个安分的道士
“那个道人八成已经看出了大官人的身份,突然离去怕是另有他意”王进言道
“那兄长觉得是好意还是歹意呢?”柴进询问道
“看样子虽觉奇怪,倒是并无不妥,只是他如若真的已然知晓官人身份,却不想结识,反而忽然离去,甚是蹊跷”
柴进闻言更是勾起了好奇心,沉思一会,忽然对时迁,马灵道:“二位兄弟辛苦一趟,替我追上这道人,就说沧州柴进备好酒菜,在城北三里凉亭,恭候大驾但请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