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滕戣滕戡两兄弟打倒在地,李助不觉笑骂道:“忘了大官人交待了?有你们如此来谈生意的么!”
那下山虎滕戡忙上去摸了把鼻子,“哈哈,还好,还没死!”
李助也不理他,让人四处守好,他却一脚踢开了那庄子大厅的门,里头还在疑惑的指挥使吓得一哆嗦,慌忙取过墙上佩剑,喊道:“哪里来的强人,敢闯我朝廷将官的庄园”
本来声音还挺大,可看着进来的几人,特别是看见后面那些面目凶狠的大汉,已经没有了一点底气
李助看他拿把剑在装腔作势,也不鸟他,直端起桌上茶水,喝了一口,不屑的道:“爷爷们是来谈生意的,能好说就坐下来,不能咱就先砍你俩条腿再谈”
那指挥使颤抖着问,“谈什么生意?”
滕戣见他仍拿着剑在装腔作势,不等他反应,上前两步,重重的一脚踢在他腿上那指挥使只觉被巨石砸中,疼得跪了下去
“我家军师叫你坐,你偏生喜欢跪着”
那指挥使疼的生不起一丝反抗之心,终没了最后的一点嘴上的强硬在那哎呦叫苦!
“别嚎了,爷爷没那么多瞎功夫听你在这哭丧”李助喝道
那指挥使见这道人动了怒,强忍着痛,收了声“不知各位好汉要谈什么生意?”
“这才是谈事的态度嘛”李助笑着道:“快把咱们指挥使大人扶起来,地上也怪冷的”
等他艰难的坐下,李助叫人取来笔墨
“我说,你写!”
“今日诚心献上大小船只五十艘,以做江南方教主将来起事之用”李助轻声的说
那指挥使心中不觉大骇,这江南明教之人,怎么跑荆州来了这东西一写,将来可是有抄家灭族之祸啊!
心里虽然害怕,可是也挡不住想活的心,颤抖着手写完面色恭敬的看着李助道:“不知是明教高人前来,多有不敬忘多包涵!”
李助忍住心中鄙夷,小声说道:“以后都是自家人,也就不讲那些了你先用了印,再写一封调动船只的将令,咱们也就走了将来我家教主荣登大宝,定不会忘你的功劳!”
看来这次是真的上了贼船了,可情势比人强,不敢说不慌忙按李助要求一一写下
李助见他如此,也不再难为他接过东西,言道:“既然是自己人了,也不能让你白帮忙明日我们会派人送来些银两,你尽管收着至于如何同朝廷交待,那就只能你自己想办法了”
那指挥使听他们做事居然如此讲究,反而没那么害怕了忙道:“船只没了,小人自有办法应付!能为江南方教主效命,是小的福气!”
“那如若将来还有再找你帮忙呢?”李助意味深长的看着他,重重的问到
指挥使不觉暗骂自己多嘴,可也没了办法“只怕无能为力了,整个水师能用的只怕也就那么多,其他的还得建造修补方能使用!”